车窗降下一条缝,顾湛深吸了一口气,那种带著咸腥味的潮湿空气瞬间填满了胸腔,是回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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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里,爷爷顾建国拄著拐杖站在门口,精神矍鑠。
晚饭自然是丰盛无比。
桌子摆满了刚出海的海鲜。
清蒸红花蟹个头硕大,壳红肉白;
白灼九节虾码得整整齐齐;
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薑母鸭,香气霸道地钻进鼻子里。
江白露脱去了那件厚重的长款风衣,里面是一件樱花粉色羊绒衫,高领翻折下来,护著纤细的脖颈。
屋里暖气比较足,
她的小脸被熏得粉扑扑的,几缕髮丝黏在脸颊边。
少女坐在顾湛左手边,熟练地剥了一只虾,蘸了酱油醋,直接放进顾湛碗里。
“小湛,这个虾好甜!”
她眉眼弯弯,嘴角还沾著一点酱汁。
夏迟迟坐在右侧,袖口被她隨意挽起,露出一截冷白的小臂,手腕上那根红绳格外显眼。
她吃相斯文,动作却不慢,慢条斯理地拆著一只螃蟹,將蟹肉剔得乾乾净净,推到顾湛面前,又顺手拿过顾湛的空碗盛了一碗鸭汤。
“趁热。”
顾明堂和江明山喝著酒,
江嵐和夏霜看著三个孩子这般亲密无间,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酒足饭饱。
大人们在客厅喝茶聊天,电视里放著晚间新闻。
“我们上楼了。”
顾湛打了声招呼,领著两个姑娘上了二楼。
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房间里的一切都保持著离开时的样子,显然是被精心打扫过,连书桌上的乐高模型都一尘不染。
江白露一进屋,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领地。
她踢掉脚上的短靴,光著脚踩在地板上,欢呼一声扑向那张单人床。
“还是家里的床舒服!”
少女在床上打了个滚,那件粉色的羊绒衫下摆捲起,露出一截白腻柔软的腰肢。
她抱著顾湛的枕头深吸了一口气,
“全是小湛的味道……”
夏迟迟关上门,隔绝了楼下的喧囂。
她走到书桌前,手指轻轻拂过那一排排熟悉的书脊,最后停在那个放在角落里的旧相框上。
那是他们小学时的合照。
她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勾,转过身靠在桌沿上,长腿交叠。
夏迟迟指尖划过相框边缘,照片里的三个奶糰子正对著镜头傻笑。
“那时候我好像还能比你高一点点”
她侧过头,眼镜后的眸子带著轻笑,
顾湛坐在转椅上,隨手翻著桌上的旧课本,
“那是发育晚,现在低头看你很顺手。”
床上的江白露翻了个身,粉色的羊绒衫因为动作而微微上缩,露出一截白腻如霜的腰肢。她光著脚丫在床单上蹬了蹬,十个圆润的脚趾因为舒服而微微蜷缩。
“小湛,我今晚不想回去了。”
她抱著顾湛的枕头,半张脸埋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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