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色的羊绒长裙隨著步伐轻晃，

已经好几年过去了，

少女不再像小时候第一次来这里那样，看到什么都大呼小叫地乱跑，

而是安静地依偎著少年，偶尔抬手指一指路边的小摊，眉眼弯弯地和他小声说著什么。

夏迟迟走在右侧，她神色清淡，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扣著顾湛的手指，掌心温热。

走到戏台附近，锣鼓点子稀稀拉拉地响。

江白露停下脚步，指著那红布搭成的台子。

“今天好像有布袋戏”

顾湛瞥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身边兴致勃勃的少女。

“上次回乡下，陪你奶奶看京剧，才十分钟你就睡著了，最后还是我硬著头皮陪老人家看完的。”

江白露脸一红，晃了晃他的胳膊，辩解道：

“那……那是那部京剧节奏太慢了嘛，布袋戏不一样的。”

夏迟迟在一旁插话，语气平淡，一针见血：

“她最近在网上迷上了那种ip化的布袋戏，说是特效炸裂，剧情也是仙侠玄幻那一掛的，这才想来看现场。”

“才不是！”

江白露挺了挺胸脯，理直气壮，

“我是为了写书取材嘛，这种传统技艺和现代审美的结合，很有参考价值的。”

说完，她眼珠子转了转，借著周围人声嘈杂的掩护，忽然踮起脚尖。

少女凑到顾湛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带著几分羞怯却又大胆的暗示，声音压得极低：

“对了……”

“你以前还说……等我成年十八岁了，就帮我取材呢”

顾湛脚步微顿，侧头看著那张近在咫尺、泛著红晕的小脸。

“……”

他挑眉，视线在她微微抿著的红唇上扫过，似笑非笑：

“上次不是取过了”

江白露一愣，想起初雪那天长椅上的偷袭，还有后来那些脸红心跳的瞬间。

“唔……”

她支吾了一声，眼神游移。

顾湛身子前倾，凑近她耳边，低沉的嗓音带著几分戏謔：

“现在这样子，像个女流氓哦”

“你……不许胡说！”

江白露羞恼成怒，那种文艺少女的端庄瞬间破功。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一把捂住顾湛的嘴，试图物理消音。

【叮！检测到“白露仙子”施展“禁言咒”！】

【仙子恼羞成怒，试图封印宗主之口，以免泄露天机（闺房秘事）！】

【宗主身陷“软玉温香阵”，虽然被封印，但……看起来很享受。】

夏迟迟站在一旁，看著两人打闹，不禁露出笑意，

“行了，再闹戏都要散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