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满分?”顾湛隨口道。
“不……不准满分!”
江白露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像只炸了毛的兔子一样扑了过来抱著顾湛的手臂,
“这是犯规!是作弊!哪有助理这样跟老板匯报工作的!”
少女那一身焦糖色的大衣隨著动作晃动,头上的贝雷帽都歪了几分,那副想要维持端庄却又忍不住破功的模样,娇憨得让人想笑。
夏迟迟神色淡然点了点脑瓜,
“既然老板说满分,那就是通过了。”
方陆送来的工作餐还是热的,三菜一汤,荤素搭配。
三人围坐在长桌旁。
江白露脱了那件焦糖色的大衣,搭在椅背上,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裙紧紧包裹著身躯,坐下时腰肢纤细,胸前的起伏隨著呼吸微微颤动。
不过少女显然还在耿耿於怀自己的战略失误,
“奸诈。”
少女轻声嘟囔了一句,那双水润的桃花眼还瞥了一眼对面的夏迟迟,仿佛嘴里嚼的是某人的诡计。
夏迟迟神色淡然,慢条斯理地吃著饭。她已经摘下了眼镜,露出一双显得格外清亮却带著几分倦意的眸子。
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敞开著,里面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冷白精致的锁骨。
“兵不厌诈。”
吃过饭,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光柵。
困意袭来。
“还有半小时才开始下午的面试。”
顾湛看了眼腕錶,起身走到靠窗的长沙发出。
江白露动作最快,踢掉脚上的小短靴,穿著加绒连裤袜的小脚踩在地毯上,几步跑过去,抢占了顾湛身边的位置。
“我要睡一会儿,脑子都要转不动了。”
少女身子一歪,直接枕在了顾湛的大腿上。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侧身蜷缩著,那一头长髮铺散在顾湛的腿上,带著洗髮水的甜香。
那顶贝雷帽被她摘下来抱在怀里,米白色的针织裙勾勒出圆润的臀部曲线。她闭上眼,长睫毛在眼瞼投下淡淡的阴影,手还下意识地抓著顾湛的衣角。
夏迟迟慢了一步,看著已经被占据的大腿,也没说什么。
她背靠著沙发的扶手,正好挨著顾湛的肩膀。
少女微微仰头,后脑勺抵在顾湛的手臂上,黑色的髮丝散落,几缕垂在顾湛的手背。
“借个靠背。”
三人开始午间小憩。
【叮!宗主开启“午间冥想”模式。】
【左拥“睡莲”,右倚“幽兰”,虽处凡俗闹市,却得片刻清净。】
【此乃……红尘炼心的最高境界。】
……
一直忙到夜幕降临,最后一批面试者才送走。
写字楼外的街道上华灯初上,车流如织。
三人走出大厦,寒风卷著几片枯叶掠过地面。
顾湛去停车场取车,两个姑娘站在路灯下等著。
江白露把下巴缩进米白色的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著路灯下飞舞的尘埃。她忽然侧过头,看著身边的夏迟迟。
“迟迟。”
“嗯”夏迟迟单手插在大衣兜里,另一只手拿著手机在看资讯,头也没抬。
“你刚才……”江白露犹豫了一下,声音小了些,“刚才那个样子,还挺……挺好看的。”
夏迟迟手指一顿,转过头。路灯昏黄的光打在她清冷的侧脸上,柔和了线条。
“哪个样子”
“就……撒娇那个。”江白露有些彆扭地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我以为你只会板著脸敲代码呢。”
夏迟迟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伸手帮江白露拉了拉被风吹开的大衣领口。
“那是战术需要。”
她淡淡道,
“对付顾湛这种软硬不吃的,偶尔换个路数,效率更高。”
“哼,歪理。”
黑色的suv缓缓停在路边。
回到家,简单的晚饭过后,
三人各自占据了客厅的一角。
江白露洗完澡,换了一件鹅黄色的丝绒睡裙,裙摆很长,遮住了脚踝。
她並没有回房间,而是抱著笔记本电脑,趴在客厅沙发上。
“这一段感情戏怎么写都不对味……”
少女咬著笔桿,眉头紧锁,那一头长髮隨意地用抓夹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小脸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顾湛,又低头在文档上敲敲打打,嘴里念念有词。
夏迟迟则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把精巧的刻刀和一块巴掌大的黄杨木。
她穿著深灰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披著一件宽大的针织开衫。
那双修长的腿盘在沙发上,膝盖上铺著一块软布接木屑。
木屑纷飞间,那块木头逐渐显露出一只猫咪的轮廓。
“顾湛。”
夏迟迟吹去木雕上的碎屑,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湛正看著手里的財经杂誌,闻言抬头:
“嗯”
“分公司的休息区,我想放一台街机。”
她抬眸,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却认真,
“那种老式的,可以双人对打的。”
“怎么突然想玩那个”
“解压。”夏迟迟淡淡道,手中刻刀微转,削去一块多余的木料,
“而且小时候在老家游戏厅,你总说我操作慢,我想贏回来。”
顾湛笑了笑,放下杂誌。
“行,回头让方陆去淘一台。不过想贏我,你还得再练练。”
“那可不一定。”
夏迟迟放下刻刀,站起身。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裙顺著身体曲线滑落,隱约勾勒出美好的身段。
她走到顾湛面前,並没有坐下,而是微微俯身,双手撑在顾湛身体两侧的沙发扶手上,將他圈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
长发垂落,发梢扫过顾湛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