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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那笑声低低的,就在她耳边。
“臣也舒服。”他说,“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冷卿月没有说话。
他抱着她,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下次,”他说,“臣再让夫人更舒服。”
冷卿月睁开眼,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亮的,热的,满是期待。
她垂下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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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天快亮了。
冷卿月躺在他怀里,浑身酸软,连手指尖都使不上力。
他的手还环在她腰间,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夫人,”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臣以后叫你什么?”
冷卿月睁开眼,看着他。
“叫萧夫人。”她说。
他皱了皱眉。
“不好。”他说,“太生分。”
冷卿月没有说话。
他想了想。
“叫卿卿?”他说,“卿卿可好?”
冷卿月看着他,那双眼睛里亮的,热的,满是期待。
她垂下眼,没有说话。
他却当她答应了。
“卿卿。”他低声唤了一声。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卿卿。”他又唤了一声。
冷卿月闭上眼,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任他抱着。
帐外,晨光微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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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快。
转眼又是一年。
冷卿月靠在窗边,看着院里那株老杏树。
枝头又结了花苞,粉白粉白的,和去年一样。
人却不一样了。
她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冷禹逐还在为怎么看折子发愁。
现在倒好——
“陛下今日在朝堂上驳了户部尚书的折子。”
白芷从外面进来,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笑,“户部尚书脸都绿了,愣是没说出话来。”
冷卿月拈起一块杏花糕,咬了一口。
甜的。
“说什么了?”
白芷学着冷禹逐的语气:“‘卿说边疆军饷不够,朕查了去年账目,拨过去的银子比前年多了两成。
这多出来的两成去哪儿了?卿给朕说说?’”
冷卿月唇角弯了弯。
她那傻哥哥,如今倒是不傻了。
“还有吗?”
白芷又说:“散朝后,摄政王拍了陛下的肩,说‘不错’。”
冷卿月的手顿了顿。
她想起那些日子,她扮成皇帝坐在龙椅上,他在旁边教她怎么看人,怎么说话。
她不在的时候,他就教那个傻小子。
教着教着,那傻小子还真出息了。
她垂下眼,把那块糕点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