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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他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
“你,”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还捂嘴?”
冷卿月没理他,只是瞪着他。
但那一眼瞪得没什么威力——眼眶有点湿,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更红了。
顾西辞低头,凑近她的耳朵。
“手拿开。”他说。
冷卿月没动,他等了两秒,自己动手了。
他把她的手从她嘴上拿下来,按在沙发上。
然后他低头,吻住她,这回吻得很凶。
他的手也没闲着。
他的手指钻进她针织衫下摆,贴上她腰侧的皮肤。
凉的。
冷卿月整个人一缩。
他没停,手掌贴着她的腰往上移,擦过肋骨,又停在那道弧度边缘。
这回没有隔着布料,冷卿月的呼吸全乱了。
她想躲,但被他按着动不了,冷卿月整个人绷成一条线。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退后一点,看着她。
“氵-∥显了。”他说。
冷卿月看着他,没说话。
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他吮得肿了,胸口一起一伏的。
顾西辞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他低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你知道吗,”他说,声音沙哑,“我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想着你。”
冷卿月没说话。
“想你的嘴唇。”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
“想你锁骨上那几颗铃铛。”他的嘴唇蹭过她的锁骨。
“想你的腰。”他的手在她腰侧收紧了一点。
冷卿月的睫毛颤了颤。
他看着她。
“你呢?”他问,“想我没?”
冷卿月没回答。
她只是抬起手,捧住他的脸,把他拉下来,吻住他。
顾西辞愣了一秒。
然后他把她整个人压进沙发里。
……
不知道过了多久,冷卿月从他怀里挣出来。
她坐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
针织衫皱得不成样子,下摆全从裤腰里扯出来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片皮肤红红的,有他嘴唇留下的痕迹。
顾西辞躺在沙发上,看着她。
“去哪儿?”
冷卿月没回头,只是把针织衫下摆塞回裤腰里。
“回去写作业。”
顾西辞笑了一声。
他坐起来,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别走。”他说,声音闷闷的,“晚上请你吃饭。”
冷卿月偏头看他,他凑过来,在她唇角亲了一下。
“想吃什么?”
冷卿月想了想。
“贵的。”
顾西辞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行。”他说,“贵的。”
……
从顾家小楼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冷卿月穿过竹林,往主楼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她停住脚步,前面站着一个人。
黑色皮衣,深色牛仔裤,靠在一棵竹子旁边。
陆时晏。
他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里闪着光。
“顾西辞那儿出来的?”他问。
冷卿月点点头。
陆时晏直起身,朝她走过来,走到她面前,站定。
他低头看她。
这个距离,她能闻见他身上的气息——皮革味,混着一点淡淡的烟味。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滑到脖子。
那里有一小块红痕,是刚才顾西辞留下的。
陆时晏的目光停了一秒,然后他抬手,拇指按上那块红痕。
按得有点重,冷卿月皱了皱眉。
“疼?”他问。
冷卿月没说话。
陆时晏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他收回手,插进皮衣口袋。
“今晚别跟他吃饭。”他说,“跟我走。”
冷卿月眨了眨眼:“去哪儿?”
“我那儿。”
“为什么?”
陆时晏低头,凑近她的耳朵。
“因为,”他说,声音压得很低,“我有话问你。”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痒痒的。
冷卿月没躲,她只是仰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什么话?”
陆时晏看着她。
三秒。
他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近。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很轻,轻得像羽毛扫过。
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晚上七点,校门口。”他说,“别迟到。”
他转身就走。
黑色皮衣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竹林深处。
冷卿月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额头,刚才他嘴唇贴过的地方,还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