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人围成一圈,一步步朝周志军和春桃逼近。
周志军脸色阴冷,攥紧的拳头髮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最前头那个长头髮二流子挥著拳头扑了过来,周志军猛地侧身躲开,同时抬腿狠狠踹向对方的膝盖窝。
长头髮惨叫著往前扑去,眼看就要摔个狗啃泥。
周志军却一把拽住他的后领,拎起来甩手扔了出去。
只听见“噗通”一声闷响,长头髮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旁边两个汉子见势不妙,一左一右包抄过来。
周志军眼疾手快,左脚尖勾住左边汉子的脚踝,右手握拳砸在他鼻子上。
汉子闷哼一声,鼻血瞬间涌了出来,身子晃了晃,直挺挺栽倒在地。
右边那个刚扬起木棍,周志军已经跨到他跟前,抓住木棍往回一拽,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襠部。
汉子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落地,整个人弓成了麻虾,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
其他人被周志军这股狠劲震住了,纷纷缩著脖子,后退几步。
周志军冰凉的目光扫过眾人,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还有谁想上来试试”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满是恐惧,谁也不敢再上前。
光头躲在人群后面,声音发颤地喊,“大伙一起上!”
可那群人就像被钉在了地上,谁也不敢再往前凑。
光头急得直跺脚,破口大骂,“一群饭桶!”
“大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在乎这一会儿!”一个汉子凑到光头耳边,小声劝道。
晌午光头就领教过周志军的厉害,也就是嘴上说说大话,根本没真打算去找他算帐。
没想到这么巧,居然在饭馆遇上了。
他仗著人多,想报晌午的仇,没想到十几个人依然不是周志军的对手,顿时蔫了。
只能衝著眾人喊,“咱们走!改天再好好收拾他!”
光头一伙骂骂咧咧地走了。春桃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两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
周志军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没事了,一群酒囊饭袋,量他们也不敢再来。”
春桃的小身板还在微微颤抖,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她怎么都放心不下,“志军哥,咱赶紧走吧!”
饭馆老板两口子也长出了一口气,连忙招呼周志军和春桃进屋吃饭。
周志军搀扶著春桃进了屋,点了两大碗驴肉烩麵。
“这伙人在街上横行霸道,没人敢惹。
今黑你可算是把他们治住了!”老板看著周志军,眼里满是佩服。
老板娘却皱著眉头提醒,“恐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你俩是哪里的这都天黑了,回去路上可得小心点!”
“没事!”周志军嘴上说著,心里却也犯了嘀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乾脆找个旅馆住一晚,明个再回,可又担心他和春桃没有结婚证,人家不让住。
“大哥,嫂子,这附近有没有旅馆”
“有啊,就在前面不远,你们要住,俺一会儿带你俩过去!”老板娘说著朝门外指指。
“俺俩是来卖猪崽的,没想著住旅馆,没拿结婚证能住不”
这两口子开饭馆好几年,啥人没见过,周志军和春桃一进门,他们就看出不是两口子了。
老板娘压低声音说,“哎呀,城里住店才要结婚证,咱这穷乡僻囊没这么严。
好多两口子娃都生了,还没扯证呢,没事,俺带你俩去!”
周志军转头看向春桃,语气温柔,“桃,今晚住下,明个再回。”
春桃害怕他在路上发狂,心里早就乱的不行,这会儿听说要住旅馆,心就更乱了。
攥著筷子的手又紧了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