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张国栋这一本正经地唱大神一般,李慕兰感觉很有趣。
过了一会,张国栋停了下来,將口杯递给李慕兰。
李慕兰看到张国栋刚才手指在水里沾了几下,有些犹豫,但看著张国栋期盼的眼神,还是將水喝了下去。没想到水到了喉咙里,立即让李慕兰感觉到一股温温的软和,有些刺痛的喉咙立即感觉舒爽起来,喉咙里的痰也一下子消散。整个人一下子轻鬆了很多。
“难道真的有效果”李慕兰暗道。
“李老师,感觉怎么样了”张国栋问道。
“好,好像好很多了。”李慕兰愣住了,她的嗓音竟然神奇地恢復了!
“我化的水是不是比你的感冒药效果更好一些”张国栋得意地笑道。
李慕兰也觉得很神奇:“真是很神奇啊。你这是什么方法”
“我们阴师的水法啊。我们阴师可不光会捉鬼。还会化水治病。小小感冒,对我们阴师来说能算什么”
“你这本事可真大。张阴师。”李慕兰咯咯笑了起来。
“李老师,张国栋不光会化水,还会用法术养鸡。村里的鸡都发鸡瘟死了,他用法术养的鸡一只都没死。卖到潭州城去,比本地土鸡贵几倍的价钱。张国栋早就成万元户了。”大嘴巴张方华跑了过来。
这孩子连李慕兰老师都忍不住嫌弃。嘴巴实在太多。关键只有嘴巴上的功夫,数学和语文打死学不会。连李慕兰都很想放弃治疗了。实在教不会啊!
最搞笑的是,这傢伙背书相当行。不看书本,可以从头背到尾。但是翻开书,一个字一个字让他认,十个九个不认识。
这种人才李慕兰老师生怕耽误不起啊。
“李老师,你什么时候买了新手錶了”对了,张方华的眼睛也很尖。
“李老师就不能买新手錶”李慕兰笑道。
“这手錶很贵。你那点工资光够吃饭,还能买手錶肯定是相了对象,你对象给你买的。”张方华说道。
李慕兰很生气,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工资低,就不能戴手錶更气死人的是,张方华说对了。
“李老师,你怎么这么急呢怕嫁不出去吗怎么就等我呢我长大了继承我爹的医术,肯定能赚很多钱。我们老槐树村就我爹一个赤脚医生。赚的钱比你当小学老师强多了。”张方华说道。
李慕兰很想抓一把泥巴把这熊孩子嘴给堵住。
张国栋念了一句咒语,然后往张方华一指。
世界终於安静了。
张方华说不出话,急得直跳脚。
“呼。”李慕兰也长吁了一口气。
然后又问了一句:“他怎么了”
“我给了他一道禁言咒。免得他嘴巴多。李老师,你对象是城里人吗”张国栋问道。
李慕兰白了张国栋一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咋不连你自己也禁言了呢
念在张国栋治好感冒的份上,李慕兰点了点头。
“完了,你过完年就不会来我们学校上课了。”张国栋担心地说道。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李慕兰说道。
“你来的时候不是说你家里不让你在我们这里谈对象。现在这么快就给你在城里找了。你对象肯定有办法把你调回城里去。而且条件也不错,不然你也不会答应。更不会戴你对象给你买的表。”张国栋说道。
李慕兰抬头望望天,看看老槐树村冒青烟了没有,为啥老出妖孽呢
张太榆的数学课,上得是有气无力。谁都看得出来,他受了打击,像是被霜打蔫了。
看来李慕兰老师谈了对象对他打击很大。
原本张太榆以为自己民办老师转了正,已经与李慕兰门当户对。两个人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但现实是如此的残酷。原来两个人还是不同世界的人。
最倒霉的就是张方华。
张太榆喊他回答问题的时候,张国栋给他下的禁言咒还没失效。一个字都没回答起来,被张太榆赶出教室去领略寒冬的风光。
张方华在门外站了一会,就愉快地跑到田野里挖泥鰍去了。
但是,过了没到十分钟,就有老槐树村的村民在教室外面喊。
“你们哪个班的学生掉到池塘里去了。”
张太榆往教室外面看了一眼没有看到张方华。
“我的爷老子!”张太榆慌慌张张跑了出去。
哄!
全班的学生立即跟著跑了出去。
李慕兰还在给二年级的学生上音乐课,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跑出来。
“你们去干么子”
“李老师。张方华掉池塘里了。”有学生回答了一句。
李慕兰衝著教室里说了一声:“接下来自习!谁也不许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