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片拍摄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八九点,天有点转冷,打算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沈晚鱼从袋子里拿出来一件外套披著,可明明已经取出了外套,可为什么里面看起来还是沉甸甸的样子。
江临渊盯著她右手拎著的袋子。
“你在看什么”
沈晚鱼把袋子放在左手,藏在了身后,看向他。
“看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套野猴子麻袋。”
“……衣服”
“是垃圾。”
沈晚鱼走了几步,又看向江临渊手上的袋子:
“冷了的话,可以穿別人给你买的,崭新的,乾洗过了的衣服。”
“为什么有那么多形容词”
“你话真多。”
话多的是你吧!
几人下了天文台,路上小风不断。
“冻死我了,我要赶紧回宿舍。”
沐玫双手搭在肩膀,不停地哆嗦著。
张君棠背著个双肩包,路上也打了几个喷嚏。
江临渊拎著装著衣服的袋子,想了想,决定不理会。
到了十字路口,沈晚鱼和沐玫朝著宿舍方向走了。
最后没剩几个镜头,只等后面隨便找时间补上就好了。
张君棠朝著校外去。
“你不回宿舍”
江临渊问。
“设备,带回家剪辑方便。”
张君棠走在他身边,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学长,半夜,单独两人,独自行走。
“哦,我也正好出校门,顺道走一路吧。”
江临渊说。
“嗯!”
张君棠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欢喜和激动。
然后,欢喜到了校门口,走了一路,两人再也没有什么对话。
张君棠呆呆地看著走出校门的江临渊,捂住了脸,蹲下身子。
只顾著心里乐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明明人多的时候自己还很大胆,怎么两人单独共处就什么话都说不来了!
下次!下次一定要抓住机会!
……
嚇死我了,这小顛婆怎么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要不是认识,我还以为身边跟个鬼呢。
出了校门,江临渊心里就忍不住犯嘀咕。
半夜出校门人本来就少,路上也没啥人,自己身边跟著个不说话的,半点动静都没有,有点嚇人。
走了几步,给盗圣发了条消息。
“你人呢我在校门口,刚下课吧”
“马上就到!”
回復的很快。
江临渊收起手机,没过一会儿,就看见个气喘吁吁的女孩跑了过来。
“学长,对不起,来迟了些。”
余松松衝到江临渊面前,用力地紧紧抱住,脑袋抵在他的胸口,笑著说道。
“跑这么快”
江临渊给她稍微推开了一些。
“嘿嘿嘿,我打小就能跑。”
余松松仰著脑袋,像是一个等待家长夸奖的小孩。
她说著,五指穿过江临渊的指缝,抓住他的手,举了起来,放在两人中间:
“我以为学长不穿外套会很冷呢。”
“你外套在这里呢。”
江临渊拎了拎另一只手的袋子:
“我只是单纯地不冷而已。”
“我知道。”
余松松笑得很灿烂,眼睛眯成一条好看的缝。
“吃没吃饭”
江临渊问。
“没有!”
“真没有”
“就是没有!”
余松松又一下子抱住了江临渊:
“学长带我去吃饭吧。”
“你很冷”
“冷。”
余松松抱住他的右臂,脸贴在上面,蹭了蹭,说:
“很冷。”
“那带你去吃羊蝎子暖暖身子。”
“都听学长的!”
江临渊和她走在街道边上,像是一对热恋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