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子期。”,姜云舟喊了一声方子期,又转头对著叶远亭抬了抬下巴,“远亭,一起吧,多捡点,够咱们煮麵还能顺便烤点东西。”
叶远亭应声点头,三人一同朝著林间走去。
另一边,沈从武已经找了块平整的空地,清理出一片区域。
白羽飞则帮忙从背包里拿出锅具和饮用水,眾人分工明確,原本紧张的赶路节奏,此刻竟多了几分难得的鬆弛。
沈从武目送姜云舟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林间,抬脚便径直朝著姜小鱼走去。
沈时安见状,心头一紧,暗道不好,立刻快步上前,张开胳膊拦在沈从武面前。
语气带著几分慌乱,“表哥,你冷静一点。她就是小孩子心性,没干过什么坏事,就算之前动过手,杀的也都是坏人,我都知道的!”
沈从武垂眸瞥了他一眼,没多废话,抬手就捏住沈时安的后领,轻轻一拎就將人提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斥责。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她干坏事的时候,你是不是还帮她把风。真是臥龙凤雏,幸亏你俩不是同一物种,不然还真能凑一对。”
“我说你之前怎么总不让我接触姜小鱼,原来藏著这么大的事,回去非得让舅舅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沈时安被拎在半空,只能苦著脸辩解,“有些事以后再跟你说,你现在这样会嚇到小姑娘的!”
“她胆子可没那么小”,沈从武嗤笑一声,“毕竟,还是总砖风,就算面对一群恶人都不怵,还会怕我”
不远处的姜小鱼,早已察觉到这边的动静,看著沈从武一步步走近,心底泛起几分心虚。
她清楚记得,之前两人实打实对打过,自己未必占得上上风,此刻被他盯著,连眼珠都变得飘忽不定,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沈从武走到姜小鱼面前,无视她的躲闪,弯腰一把將人扛到肩上,转身就朝著林间另一侧走去,动作乾脆利落,没给她半点反抗的机会。
白羽飞刚把锅具摆好,转头就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语气里满是茫然地看嚮慕言梟,“这这是怎么回事,小鱼被扛走了!”
慕言梟抬眼望了一眼沈从武离去的方向,神色依旧从容,“放心,沈从武有分寸,他不会跟一个小姑娘过不去,顶多就是想问点事。”
白羽飞还是有些担忧,皱著眉补充道,“可姜哥他们马上就回来了,要是没找到小鱼,肯定会著急的,到时候会不会误会啊”
慕言梟摇了摇头,语气篤定,“云舟不是那么肤浅的人,我们都是並肩赶路的战友,他不至於连自己人都信不过。等他回来,跟他说清楚就好。”
白羽飞忽然起了八卦之心,”沈长官和姜小鱼有什么好谈的,沈长官不会移情別恋,看上姜小鱼了,要老牛吃嫩草“
慕言梟瞪了她一眼,”別胡扯,就算蓝星爆炸了,他们都不可能!”
白羽飞:“”
林间另一侧,沈从武將姜小鱼轻轻放在地上,没等她站稳躲开,就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故意把原本整齐的髮丝揉得乱糟糟的,碎发垂落下来,恰好將她的眼睛遮了大半。
他微微俯身,伸手捏住姜小鱼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面对自己,目光细细描摹著她被碎发半遮的脸庞。
姜小鱼被他看得浑身发僵,脸颊泛起红晕,齜牙咧嘴地朝著沈从武扑了过去。
沈从武早有防备,抬手一掌抵在她的脑门上,稍稍用力就把人推得后退半步,眼底漾开几分促狭的笑意。
“这里异能不能用,你的虾兵蟹將也不在跟前,”他语气带著几分篤定的慵懒,“论真功夫,十个你也不够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