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们闻言,嘴角集体抽搐,“”
岸上的蝎子眾人:“”
可沈从武却丝毫不在意眾人的目光,依旧维持著齜牙咧嘴的模样,等著鱷鱼们服从指令。
只是事与愿违,他们只是怕姜小鱼,並不会事事都听他的。
周围的人看到鱷鱼虽然不听话,但不攻击他们,已经很新奇了。
沈从武的手下比了个大拇指,“长官,你好厉害了啊,鱷鱼都怕你!”
心中暗嘆长官就是长官。
永远临危不乱!
沈从武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身后的手下,发號施令,“你们几个,背包里有没有鲜肉,都拿出来!”
几名手下不敢耽搁,立刻翻找背包,很快就將几包鲜肉悉数拿出,朝著水面上的鱷鱼群用力扔了过去。
鲜肉落水的瞬间,原本懒洋洋的鱷鱼们瞬间躁动起来,纷纷摆著尾巴凑上前,狼吞虎咽地啃食著。
沈从武见状,缓缓抬声,对著鱷鱼群喊话,“还想吃吗,想吃,就排成一队,搭成桥让我们过去!”
他刻意放缓语速,目光扫过每一只鱷鱼,示意手下们靠拢,又悄悄將姜小鱼往怀里带了带。
有这尊大佛在,鱷鱼们才不敢肆意妄为。
姜小鱼趴在他怀里,圆溜溜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嗤笑道,“狐假虎威,算什么本事。”
沈从武捏了捏姜小鱼的小脸蛋,小声说,“哎,这话不对,让你的敌人分不出谁是狐狸谁是老虎也是本事。”
那些鱷鱼啃完鲜肉,竟真的听懂了似的,纷纷扭动庞大的身躯,首尾相接,稳稳地趴在水面上,硬生生搭成了一座横跨河面的鱷鱼桥。
沈从武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心底暗忖。
扯著虎皮做大旗,果然有用。
借著姜小鱼的威慑力,再加上食物引诱,哪怕是凶暴的鱷鱼,也会乖乖听话。
他低头瞥了眼怀里的姜小鱼,语气调侃,“看见没,我也是很厉害的。”
姜小鱼嗤笑一声,“那你把我放下试试。”
沈从武笑了笑,“不行,我也是为了你好,我在前面衝锋,蝎子他们也发现不了其中的奥秘。”
岸上的蝎子一行人看得清清楚楚,鱷鱼真的搭成了桥。
一名手下凑到蝎子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讚嘆。“老大,这个沈从武,还真是个人才,居然能把鱷鱼训得服服帖帖,不如先留著他,说不定以后还有用。”
蝎子眯起眼睛,死死盯著水面上的沈从武,“难道我们的情报有误,沈从武也会驯兽,之前怎么没人知道呢”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枪,语气里带著几分意外,又有几分权衡。
“没想到沈从武还有两把刷子,倒比我预想中厉害。先留著吧,等过了河,看看他还有什么本事,要是能用,就留著,不能用,再处理也不迟。”
他本想借鱷鱼之手除掉沈从武,此刻反倒改了主意。
岸边的姜云舟早已按捺不住,看著沈从武抱著姜小鱼的模样,怒火中烧,身形一动,就要往河里冲,恨不得立刻跳下去把妹妹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