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蛇却並未罢休,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摆,朝著人群中另一个人扑去。
然而这一次,它依旧扑了个空。
那人反应极快,察觉危险的瞬间便果断退出了小世界,身影瞬间消散。
紧接著,巨蛇又朝著第三人发起突袭,可无论它的动作多迅猛,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每次刚要咬住目標,对方就会及时退出,连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能闯过三个小世界的,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接二连三的扑空,彻底激怒了这条巨蛇。
它猛地昂起头颅,发出一声比先前更震耳欲聋的嘶鸣,黝黑的鳞片竖得笔直,绿油油的大眼睛里满是暴怒。
粗壮的尾巴狠狠抽打著地面,砸得岩石碎屑飞溅,整个通道都跟著微微震颤。
眾人脸色愈发难看,偏偏此刻异能不能用,热武器也不敢用。
进退两难之下,那些本就怕蛇的人彻底慌了神,一个个果断选择退出小世界,身影接连凭空消失。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一百多人的队伍,直接少了差不多三十人,通道里顿时显得空旷了不少。
倒是有几个胆子大的,咬了咬牙,从背包里掏出匕首,工兵铲之类的冷武器,互相使了个眼色,小心翼翼地朝著巨蛇围了过去,试图和巨蛇搏斗,杀出一条生路。
可巨蛇的鳞片坚硬如铁,冰冷光滑,他们手中的冷武器砍上去,刺上去,只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
打蛇打七寸,这样的变异巨蛇,不找到弱点,几乎是无敌的。
混乱中,蝎子的眼神极快,目光扫过通道各处,当瞥见缩在角落的沈从武一行人时,胸腔瞬间被怒火填满。
其他人要么被巨蛇追击,要么嚇得魂飞魄散,唯有他们一群人,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连半分狼狈都没有,显然是半点波及都没受到。
他死死盯著沈从武,又看向沈从武身边的男人,两人一左一右,默契地护在总砖风身旁,神色从容,分明是依仗。
而被护在中间的总砖风,哪里有半分慌乱
她眯著眼睛,齜著大牙,一脸新奇地盯著场中暴怒的巨蛇,那模样,分明就是在看一场热闹的表演。
蝎子心头一沉,一股诡异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混跡江湖多年,诈骗的手段层出不穷,什么样的人心算计都见过。
可此刻,却莫名有种自己也被蒙在鼓里,被人骗了的感觉。
从一开始沈从武执意要带著这个小姑娘,到方才巨蛇对她的异样,再到现在他们安然无恙,处处都透著不对劲。
一个荒谬却又让他不得不怀疑的念头冒了出来。
总砖风有问题!
总砖风早就叛变了
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不甘。
蝎子眼底闪过一丝阴鷙的狠厉,一个恶毒的计谋,突然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他目光死死锁定被护在中间的姜小鱼,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巨蛇身上,没人留意到他的动静,压低身形,像一头蛰伏的野兽般,快步朝著姜小鱼的方向冲了过去。
沈从武和姜云舟正警惕盯著巨蛇,反应过来时已慢了半拍。
蝎子已然衝到近前,一把抱住姜小鱼的腰,转身就朝著巨蛇的方向狂奔。
姜小鱼:“”
她那么好抱的吗
又被掳走了!
眾人惊呼出声,眼看著蝎子双手高高举起姜小鱼,竟像是投篮一般,要將这个小小的身影扔进巨蛇张开的血盆大口里。
千钧一髮之际,姜小鱼瞬间反应过来,小手死死抱住蝎子的脖子,双腿用力缠上他的腰,不等蝎子发力,便低头朝著蝎子的脖颈狠狠咬了下去。
“啊——!”
悽厉的惨叫从蝎子口中爆发出来。
他瞳孔骤然收缩,脖颈处的剧痛传来,温热的血液顺著伤口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