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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聪明人，点到为止。

虽然刚才和阿妹商量的这个结果，但这话从牛大壮嘴里说出来，张冰茜心里还是不怎怎么痛快。脸色也就不怎么好看了。

张冰珊赶紧接话道：“我姐是不反对，阿慧能不能像小林一样，我们可不敢保证，毕竟孩子大了，也不是完全听父母的。”

“不管怎么样吧，还是先把阿慧送到国外读书吧。北上的事，你们准备一下吧，过两天我就走。爭取在北边过春节。”

牛大壮这五六年一直都是两边跑，两边的女人们都习惯了。

在港岛的消息，燕京的老百姓不知道，但上层却很清楚。

现在老家的女人都搬回来了。

在秦雪茹的张罗下，在南锣鼓巷北边的沙井胡同，两套二进的院子。

秦家姐妹七个和她们的生的十几个孩子就在这边住著。

这几年在牛大壮的鼓励下，家里的女人们最大的兴趣就是满燕京的转著买四合院，不管大小，只要產权明確，就是买。

唯一的遗憾就是，牛大壮想直接买下整条胡同的愿望，还遥遥无期。

“这也太冷了吧，这风颳到脸上，像刀子一样。”刚出火车站，张冰珊就抱怨上了。

“要风度，还是要温度”

“要风度给谁看呀，还是要温度吧！”

“那我带你你俩先去买两件棉大衣，先对付一晚，明天我再让人带你们去买过冬的衣服。”

打了人力三轮车，先跑了一趟首都百货，再出来，张姐姐妹一个外面穿著一件军绿色的大衣。

“这也太復古了。”

“我没时间陪你们閒逛，先安排你们住宾馆吧，四合院你们更住不习惯了。”

张姐姐妹没有內地的身份，还是华侨身份，只能去长安街住对外的宾馆。

北京饭店最是高档，牛大壮又不是小气的人，直接订了半年的包间。现在有钱了，还差这点。

虽然到了80年，可政策依然不怎么明朗。牛大壮早就有打算了。

只要政策明朗了，首先在长安街盖个高档宾馆，就像记忆里的天鹅宾馆一样。这么好的位置，只要不被限制，盖一个宾馆算少的。

安排好了她们，牛大壮这次又打了三轮车，晃晃悠悠的回沙井胡同。

每次出去回来，第一站必须先回秦雪茹这边，这是对这个原配的尊重。

如果他这个一家主不尊重內当家的，那其他的女人还不翻了天呀。

古人的规矩，不是平白无故的制定的，都是多年经验的积累……

什么家有百口主事一人，牛大壮也明白，后院到现在没出什么大问题，大部分功劳是秦雪茹的。

刚进门，就听见秦雪茹数落老大牛成群呢。

“你说你，都二十好几了，你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有当爹了，一家住吃喝都得靠你爹在外面挣，再看看你，上班不好上，三天两头请家，不用说挣钱了，不倒贴你单位就不错了，

打群架倒是那都有你，给你说个对象吧，你还不好好和人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