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爹无果后,谢青云又来討好母亲。
许南松暗笑一声,胡乱摸了一把他的脑袋,嘀咕:“再长两年,就比娘高了啊臭小子。”
谢青云连忙討好,“娘,儿子长得再高,不也还是您的好儿子”
脚下的小玉儿啪嘰抱住娘亲的腿,大声道:“玉玉也是娘的好女儿!”
许南松美滋滋抱起闺女亲了两口,心情颇好说:“行吧,早就给你腾出位置给你搭建演武场,不过三年后,你得给娘拿个案首回来。”
儿子现在九岁,三年后十二岁刚刚好下场参加童生科考。
谢青云懵了一下。
谢子安巡视一圈宅子后回来,刚好听了个尾巴,笑眯眯说:“怎么,没有信心”
谢青云犹豫道:“儿子还真没信心……”
不是没信心考中童生,而是父亲太厉害,害怕考得没父亲好。
谢子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別太大压力,还有三年呢,实在考不上,先拆了演武场,等你考上了再把演武场搭建起来。”
许南松在一旁点点头。
谢青云:“……”
又在耍我,这对无良夫妻!
搬完新家后,这次的乔迁之喜谢子安打算大办,给户部礼部和翰林院等各部有交集的官员都下了帖子。
许南松这边也把娘家亲戚都邀请了过来。
就连许南春也早早拿到了请帖。
“该死的!谁要去啊!”
她抓过丫鬟手里的帖子,一把扔到地上。
朱六郎哼了一声,满脸淡定喝茶,根本没劝。
果然,不一会儿,就听到许南春不耐烦地吩咐丫鬟把帖子捡起来收好。
瞅见朱六郎似笑非笑的表情,许南春恼羞成怒:“你笑什么!”
朱六郎凉凉道:“笑某些人爱攀比,比不过就乱发脾气。”
成亲多年,他也算是了解他这个妻子,就喜欢跟许南松比,估计当初说对他什么情根深种,也是想从许南鬆手中把他抢过来的谎话。
朱六郎觉得自己真相了。
要是早几年前察觉到妻子的心思,他说不准还会生气,现在儿子都有了,还乖巧上进懂事,看在儿子的份上,他不跟这个女人计较。
被说中心思的许南春霎时涨红脸,她狠狠颳了朱六郎一眼,“还不是你没出息!要不然我这个世子夫人能比人家矮了一头!”
朱六郎挖了挖耳朵,左耳进右耳出。
许南春还在念叨:“亏你还救了大皇子,居然都不会为自己谋点好处!”
“什么好处人家陛下不是给我安排了个官职”
听到这话,许南春更加生气。
“一个閒职,就给你打发了!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好打发的!”
不知道谢子安封侯时候,许南春也挺满意的,丈夫无能出了名,閒职就閒职吧,只要不降爵她就心满意足了。
可得知谢子安封侯,妹妹成为侯府夫人,现在品阶比自己还高,谢子安还是个有实权的大臣,以后说不准还有晋升的空间。
许南春就抓心挠肝的难受。
看朱六郎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