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炭火暖融,茶香裊裊。
谢子安正和李文山说著事情。
“听说你考试通过了”
李文山尷尬挠了挠头,“还有复试……复试挺多人考的,我心里有些没底。”
他虽一直看书没停过,但他读书天赋不如谢子安,京都又人才济济,不是所有武夫都学识不好。
或者说,对自己学识不够自信的人,也不会来参加这场考试。
谢子安笑道:“若是没考上,就不怕人家姑娘家瞧不上你”
李文山被他调侃地脸颊微微发红,忍不住白了自家上峰一眼。
“我还是你下属呢,就不能盼著我好点”
谢子安轻哼,拿起一本子翻开瞧了瞧,“还不是我看你一点儿也不著急,不过现在嘛,瞧著你还真进入爱河了。”
“……”
李文山目光游移,乾咳一声,强行转移话题,“你现在閒赋下来……会不会是陛下有意为之”
谢子安放下手中的本子,长嘆:“我是陛下名义上的老师,再给我更多的实权,想来他要睡不著了。”
吐槽了那么一句,谢子安心里倒是没把元武帝没重用自己放在心上,到了他这个地位,已经不再太在乎皇帝要不要用自己。
他当初科举上进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和家人过的更好,给家人兜底。
这个目的已达到。
除非许南南闯祸捅破了天,否则他这个地位足够她折腾。
至於儿子
儿孙自有儿孙福,自个的前途自己挣。
“太过锋芒毕露也不好。”谢子安道。
李文山若有所思,他额头有一条伤疤,能得个没什么权利的小官噹噹,已经心满意足,他的工作任务大多来自谢子安。
其余也不奢求什么了。
忙碌多年,是时候媳妇孩子热炕头。
两人又閒聊了片刻,门外小廝轻声道:“少爷,少夫人来了。”
李文山见状,打算告辞,却磨磨蹭蹭没起来。
谢子安斜了眼他,知道这廝是在等许南南的消息,暗笑一声,故意催促:“李兄”
李文山:“……”
许南松推门进来,看到他,挑了挑眉。
“李都头也在呀。”
李文山:“咳,正跟主公说事情。”
谢子安笑眯眯不说话。
饶有兴致地看著李文山想知道姑娘家消息抓心挠肺的模样。
许南松没察觉到谢子安的恶趣味,正好人在这,她也不用派人跑一趟了,直接道:
“李大都头好事將近,回去好好找个媒婆上门吧!”
李文山眼睛一亮,也不恼怒谢子安取笑自己了,喜滋滋站起身,给许南松深深作揖。
“多谢嫂夫人!”
许南松摆摆手,“事情还不一定呢,你好好表现,等成了事再谢我不迟。”
她这副不拘小节的行事,李文山很受用,连连笑道:“定然,若成了,嫂夫人可要来府上喝上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