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飞点头,低声道:“我知道,交叉火力,互相掩护。”
“不,是为了不让一发炮弹炸死我们所有人,现在最重要的两个火力点,一个是你,一个是我,我们必须分开。”
格拉斯基往左右看了看,隨后他低声道:“看形势不妙就快点跑,千万別等敌人真的衝到跟前了再跑,来不及的。”
“好,那要不要约定个暗號,看情况不妙说了暗號就一起撤。”
格拉斯基嘆了口气,低声道:“不用暗號了,我说撤,你就马上撤,什么都不用管,我们分头跑,跑了一个算一个。”
“好。”
“你带人过去吧,我们间隔三十米以上,別让一发炮弹全乾掉就行了。”
格拉斯基这也算是未虑胜先虑败,不过现实情况也確实不乐观,如果敌人只是小规模渗透袭击还好,如果是大规模的炮击接著步兵衝锋,那就没的打。
高飞转身过去,他对著萨米尔和安德烈招手道:“你们两个跟我来。”
沿著战壕往右走出了十几米,高飞选了个防炮洞,隨后他低声道:“情况不是很好,我说打,你们就跟我坚持打到底,我说撤,你们就立刻跑,说到撤离,你们谁比较擅长逃命”
这话就是指著萨米尔的鼻子在问了。
萨米尔擦了擦鼻子,低声道:“我————逃命经验挺丰富的,不过在巴赫穆特这种战场上,以前的经验好像用不上。”
高飞毫不迟疑的道:“那就是你了,需要逃命的话,你带我们跑就行了。”
萨米尔点头,低声道:“交给我了。”
安德烈不太在意逃命的问题,他指了指交通的位置,道:“老大,这个交通壕太危险了,我们得把交通壕炸掉,至少不能让敌人可以顺著交通壕直接就衝过来了。”
有道理,但是不现实。
高飞皱眉道:“你说的挺对,可是怎么炸掉交通壕,我们连手榴弹都没几个,更没炸药,难道用铁锹挖吗。”
“反坦克地雷啊!”
安德烈急匆匆的道:“我观察过了,乌克兰人的反坦克地雷多的很,我们用两个反坦克地雷就可以炸掉交通壕。”
高飞愣了一下,然后他很好奇的对著安德烈道:“怎么炸,反坦克地雷威力很大,可是怎么用反坦克地雷炸壕沟”
“用手榴弹当成引爆反坦克地雷的引信就行,手拉或者利用手榴弹的延时引信都行,这个太简单了,只要跑的快就不会被炸死,我会做。”
高飞动心了。
让敌人沿著交通壕畅通无阻的到跟前发起攻击,和敌人在几十米外就被迫爬出战壕,这区別可太大了。
有些冒险,但是值得。
“可以,去搞两个反坦克雷,別的还需要什么
”
安德烈毫不迟疑的道:“需要有个人掩护我啊,还需要带上工兵铲,在战壕上挖个洞把反坦克地雷放进去再引爆,这样效果最好,炸完以后全是鬆土,踩上去都会陷脚,要是能再顺便埋个地雷,敌人一来还能再炸他们一次!”
高飞听的一愣一愣的,安德烈,说起来这些好像很在行的样子,难不成是什么隱藏高手
“你会製作诡雷”
“哈。”
安德烈一副得意的样子,他很是骄傲的道:“你猜我为什么进的监狱”
“为什么”
“杀人。”
高飞恍然道:“炸死的”
“对!”
安德烈很是骄傲的道:“老大你太聪明了,我都没说你都能猜出来,你真的是————呃————就是厉害。”
“你要不会拍马屁可以不拍,说有用的。”
安德烈说话英语夹杂著俄语,还带著手势比划,而高飞也是,所以安德烈可能不是不会拍马屁,只是词汇量限制了他的发挥。
安德烈自信一笑,道:“我以前偷车的,偷车以后要改电路,电路,你明白吧我还偷过仓库,用炸药在墙上开洞,跟了老大以后跟別的帮派开战,我们人少武器也少,打不过对方,老大就让我做炸弹去炸了他们的老大,这些我都会,老大你放心,反坦克地雷简单的很,好用。”
高飞伸手按住了安德烈的肩膀,他语重心长的道:“行,不用说了,我们去搞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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