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县令刚入门之时我说的云雨之欢吗”
杨过点了点头。
虽然杨过没想到是人血,但这应该不足以让你震怒吧
杨过见她不讲,便知她不想透露。
她看著瓷瓶道:“这个我先拿走,你留之无用,且……且污秽。”
韩心尘起身,將瓷瓶又加了几层密封。
“你是朝廷中人”
女子摇了摇头。
“我早年便一直在外游歷,师门已经很久不曾回去了。”
杨过看著她。
“你呢”女子不想就只说自己的事。
“我你不是知道吗我刚刚入全真教。”
女子不满:“没了”
杨过哑然。
“有没有道侣”女子声音细弱如蚊。
“有女子……”
韩心尘打断他的话:“同修道者”
杨过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他还是继续道:“道於我不重要,你才重要。”
韩心尘玩味一笑道:“那她们呢”
杨过似被她看穿了一切。
女子继续道:“你居然没有想著瞒我”
“算你实诚,我可是连你有几个女子都能看出。”韩心尘眼光精光四溢,嘴中吐出的话语快要杨过跪下了。
杨过握住她的手上全身汗,你確定能看出来!
杨过死活不信,但也不好反驳。
“不过,这之事可以多人吗”
女子不解道。
她修道至今一直是孤身一人,若不是歷劫至此,也不会纠缠杨过。
脸皮厚如杨过,看著此刻有点憨厚和求知的女子,不由地心中一颤。
他却生不起调戏之意。
只好將话题转到了这府邸上。
正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天师大人,老爷有请,晚宴已备好。”
杨过和韩心尘对视一眼起身而去。
“此宴只会款待两位天师。”
“亦是庆我朝昌盛。”
“两位天师不辞劳苦,下官只有酒菜相待,不胜惶恐,待宴会另有夜场,望天师赏脸。”
县老爷说完,目光一直在杨过身上飘。
而廖公子却一直盯著韩心尘。
隨即那廖公子举杯相邀敬酒。
杨过二人一动不动。
“尾巴如何了”杨过沉声。
一声下如惊雷在县令耳间炸响。
县太爷脸庞瞬间狰狞后又恢復常態。
“天师放心,小儿早已经处理乾净。至於那什么疯老头,確实也已经疯了。”
“只是小儿为取升仙血,身体亏损严重,还望天师垂怜赐丹。”
杨过看向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呼吸短而急促的廖公子。
白日他便看出这公子爷怕是纵慾过度了。
而这县老爷欲求法治其顽疾,只怕是这事有关
杨过面露不悦:“取血很难吗”
“不难,不难,可是现在乾净的女子太少了。”
“如果得天师赐丹,我一夜取十瓶都不在话下。”
廖公子一杯酒饮尽,双眼直冒金光,情慾也直喷出来,口无遮拦的道。
他的脸上也出现了不正常的潮红。
而韩心尘听言眼神却如看死人般看著廖公子。
韩心尘突然道:“可,宴后可隨我来。”
杨过不解的看著她。
而女子却一动不动,闭目养神了起来。
杨过沉思,女子升仙血处子之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