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起地上掉落的铃鐺问道:“此为何物还有那血虫是什么”
寒流天师眼色大骇,这少年居然真的感知到这异虫的存在
这怎么可能。
杨过可没心思耗时在他们身上,他还担心这韩心尘和少女的身体呢。
“不说那想来和这遍地的花脱不开关係”
“哈哈,你这小贼別白费力气了,这些花香对我等无用,我们早已经服用了丹药,它们不敢入我等体內。”
杨过眉头直皱。
隨后转念一笑道:“你说,它们既然无法主动进入你们体內,那被动呢”
寒、流二天师懵逼。
什么被动
“既如此,不知道你们吃个饱之后,会不会受著铃鐺影响。”
“你这无理少年,可知我等是何人,若我们有一根汗毛有损,我天家必杀你全族。”
杨过懒地和他们废话。
踢起家丁掉落地兵器,直射被花束禁錮地两道士。
两人直接被钉在壁上掛了起来。
“啊!啊!”
“贱人,贱种,你敢伤我!”
两人狂叫不已。
可刀剑入体,那苦楚让两人失去防线和理智。
杨过手掌一抹,入手的花瓣成粉,直接堵住的他们的嘴和伤口。
“我问你们答,或许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少年站立在他们身侧,明明是他在仰视他们。
可两人只觉被恶魔盯住。
他们知道自己才是螻蚁。
不过一刻钟后。
杨过脸色难看异常,周身那杀意如同实质。
明明他不曾杀过多少人,可那令人窒息的煞气直扑两个恶道。
瞬息间,两人便狂吐鲜血不止。
杨过一剑挥下,两首异处。
此地又多了两具尸体。
以及他手上几瓶丹药。
杨过抱起少女。
走到县令身侧,踢了一脚。
廖县令终於是可以动了起来,呼吸也畅顺了。
只是惊骇地看著少年,天师就这般死了
可他不甘心,还在想著逃脱之法。
“天师大人,这和我无关,都是这两人威逼所为。”
“我……我无力抗拒,还望天师相助,我一定会当个好的父母官。”
杨过拔掉寒天师身上的长剑,对著县令的身体比划了两下。
“那疯老头是什么情况”
廖县令看著淡然的道仙,咽了咽口水。
这尼玛,他要不要硬气一些,怎么说他也是朝廷命官。
这武林人岂敢杀他!
他可是有官职在身。
“天师,那疯老头就是被他们逼疯的,他们当著疯老头的面,玷污了他的女儿。
所以那老头才失心疯的。
这两人是为朝廷做事,虽然无官身,但受敕真仙观。”
“若他们无法返回道观,只怕天师您会遭到通缉的。”
“若……若还杀了我,只怕,只怕这天下天师无处可藏。”
他有罪自然有朝廷处治,这无法无天的武林人如何可杀他。
更何况他还可以为他打掩护,製造真天师死的假象,怎么看都有利於他。
“起来回话。”
县令一喜,忙著前面引路。
那一片花海和几具尸首就这般长埋地下。
刚出地下密室的县令,被冷风一吹,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这……这。
万一此刻他道侣现在被他儿子折磨的死去活来,那老子命还在他手上,他不就死定了
他此刻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天师大人,我看这位小姐也中毒了,要不您先为她医治,我去寻你道侣前来。”
“下官保证,会將她安然无恙的带来,隨后一五一十的说出一切。”
儘管他对於升仙丹和升仙血没什么好说的了。
但是手握一镇百姓性命,他还是有谈判的资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