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疼”杨过担心是不是虫子入体太久,导致她气血不顺等后遗症。
“这。”少女大胆地牵著他的手,按在心房处。
“心疼。”
杨过只得哄她,轻轻地理顺她炸起地毛髮。
不一会,少女在含羞中沉沉睡去。
杨过为少女掖好被角。
拉著韩心尘去了另一睡房。
两人相对而坐。
“杨过,此事不出意外应该是真仙观所为。”
“国教”
女子点了点头。
杨过道:“芙儿体內的虫叫血虫,据那两个道士所言是伴血花而生。”
“可我在那花海中不觉有我陌生的花朵。”
韩心尘不语,而是拿出了升仙血。
“知道这是什么吗”
杨过轻轻頷首。
他早已经从那两个天师口中得知。
“这便是血花之血。”
杨过眼神惊骇,死死盯著那瓷瓶。
杨过只觉一阵反胃。
“所以那些处子就是花吗”
韩心尘默然。
隨即她又取出一瓶道:“瓶中有一个蜃唤摄魂血蜃。此虫多年前我遇到过,寄於血肉,控物心智,在离体之时食其心头血。”
“那廖姓公子的一切感受只怕都是此虫所幻化。”
杨过眼神一凝。
杨过没想到一切居然是两个虫子在作怪。
“那你说此事当真是真仙观炼丹所需犯下的吗”
韩心尘摇头表示不知。
“不过,我知道你去的那地下花海,只怕没有表面那般简单。”
杨过微微頷首。
杨过担心少女和她的安危,匆匆杀完人就走了。
刚刚离开县令府时也是想杀了县令再走,但被两女劝住。
“你照顾她,我去去就回。”
韩心尘不愿,下意识拉住他的手。
杨过轻声道:“放心,我不杀他。”
韩心尘这才放心下来。
杨过刚刚出客栈,行走至大街,便觉得不对劲。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彆扭。
因为他敏锐得到察觉到很多人都对他指指点点的。
“妖道,就是他,被通缉的那个。”
“就是他。”
“快拿下他,换取赏银。”
眾人不顾一切的往杨过扑来。
杨过眉头紧皱。
他能感受到空气中都瀰漫一股灼热气息。
杨过飞身上房,看著县令府所在浓烟四起。
可眾人见他上房更加狂暴,就算是人踩人也要爬上来。
杨过当即不再犹豫,直接飞身入县令府。
而此时县令还在发泄著。
“公公,不要,不要。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县令脸庞狰狞异常,那经脉充血般遍布整个脸庞,活活像地狱猎鬼。
而床上女子早已经血流不止。
直到他接触血液身体才好受一些。
“废物!废物!”
他破口大骂道:“管家,管家,再去找雏。”
管家此刻刚刚发布通缉令回来,一听吩咐却是眼中厉色一闪。
此刻他被杨过一脚后,胸膛塌陷居然没死。
“老爷,这镇上早已经没有了。”
”待明日我去邻镇找寻。”
“没有了去再找个丫鬟来。”
不一会,房间中抬出一具女尸。
而后进入房屋的丫鬟,此刻柔意绵绵公公地叫著。
管家见自家老爷步入正轨。
他便领著两个丫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