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算是默认了。

虽然蝠翼身份特殊不可告人，但想来不包括杨过。

“你们此行为了寻找明教残余”

“琉璃影现在在她哪”

赵十低头不言。

郭芙眼睛一眨一眨的，自己又听出一个女人来了

“她现在和明教合作”

“琉璃影知道我和她关係吗”

赵十一问三不知。

他只知道自己的任务，送信，看人。

“谁知道这些”

杨过见他什么都不知道，也懒的再说。

“赵五知晓。”

赵十递上一枚令牌。

杨过拒绝。

尼玛，东西在他手上根本放不长就丟了。

这令牌太重带著难受，他不想要。

“公子有口令。”

杨过听了口令，面色古怪至极。

“公子我此行还有要事，如今信件送达，还要办其他事。”

赵十欲行。

三人来到蝠翼前。

杨过解了他的穴道。

蝠翼並没有封闭五感，自然听到了一些。

当即跪拜了下来。

跪的比赵十虔诚。

而且目光灼热无比，声音也颤抖不已：“明尊在上，冒犯神尊威严，属下罪该万死。”

杨过不言，尝试心神控制那一缕心火。

念头刚起，蝠翼身体似要燃烧起来，整个胸膛火红火红的，好似有什么东西蹦出来一般。

“明尊……”

杨过心念落。

那一股灼热气息瞬间荡然无存。

蝠翼跪伏在地，一动不敢动。

“若再有伤天害理之事发生，你就可以殉教了。”

“谨遵明尊圣令。”

杨过按住要闹脾气的郭芙。

“你们此行是搜罗明教残余”

“是。”

“你们可知真仙观行事如何”

“宏大伟岸，庄严肃穆，是国之道统。”

杨过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是两人不知，还是睁眼说瞎话。

“公子，那我等就先告退了。”

杨过挥了挥手。

临终，赵十还是没忍住问道：“公子，真的带那句话回去吗”

郭芙这个时候加上了一句：“让你家小姐滚远远的，他是我的。”

杨过拉著好动地少女走了。

毕竟屋里还有一个伤员呢。

只剩蝠翼和赵十面面相覷。

“蝠翼，什么明尊”

“大胆，明尊岂是你可言说的，若再有下次休怪我无情。”蝠翼怒目而视。

赵十感觉蝠翼很陌生。

可蝠翼此时眼神明亮的嚇人。

只因他的脑海中浮现了一座神明的影子。

且越来越清晰。

“此行，你有把握找到残党吗”

这人潜藏京城至今，如今隨他一起出京搜罗，这无异是大海捞针。

“可以。”

蝠翼斩钉截铁的道。

赵十审视的看著他。

感觉他换了个人似的。

他不再多言。

两人也融於夜色中。

“她是谁”少女按捺不住好奇心，掐腰询问。

刚刚是有外人在场，她不好发作。

现在就他们俩，她自然无所顾忌。

“芙儿，是你你程姨母的姐妹。”

“哈”

“杨过我杀了你。”

少女气急败坏，她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无耻淫贼，你是不是就喜欢那些年纪大的”

“混蛋，年纪小你看不上是不是”

“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

少女口吐芬香。

杨过实在忍受不了。

这一骂，基本上全骂进去了。

这女人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