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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个声音从靠窗的位置传来。
关景明教授举起了手,“小江,我有一个问题,不是关於维度的。”
江哲看向他,点了点头。
“能谈一谈,夏国意识的初衷吗”
“你为何会想到第三类超级人工智慧这个概念”
“自从你上次坦白知晓自己被直播,我就一直好奇,夏国意识这个源头,究竟是如何被发现的”
“我是计算机系教授,钻研一辈子,都没想过这方面的问题。”
此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骤然变化。
坐在他旁边的汉斯穆勒教授眼睛一亮,用些许外语的口音的中文说:
“我也想听,这是工程科学的前沿。”
李默坐在关景明旁边,连连点头,语气满是热切:“对,江兄弟,我也想学。”
“夏国意识那个模擬,我和老师只是按照你给的框架去实现,一夜就成功了。”
“但源头,你是怎么想到的,这个我一直都好奇。”
“...”
此刻,水友们恍然大悟。
“好傢伙,原来夏国意识是真的。”
“已经不怕泄密了吗,这不是需要保密协议的吗”
“楼上,保密协议隨著老哥坦白自己被直播后,提出后,就正式失效。”
“原来如此,我也超想知道。”
“你们知道这对於程式设计师来说有多激动吗,这种创新思维可是超强的!”
“夏国意识,终於要揭秘了!”
“...”
江哲看了一眼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滚动的弹幕,又看了一眼台下那二十多双期待的眼睛。
陈润之,张院士、欧阳百里、老吴、林辰等人,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是热烈。
他无奈一笑,“既然如此,满足各位。”
客厅里瞬间陷入安静,眾人都端坐起来。
“这其实涉及——群体意识。”
江哲目光落在窗户外的院落內,似乎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
“我小时候,父母不在家。”
“老小区那时候还没住上,是二层小楼,那老房子后面有一棵槐树,树上掛著一个马蜂窝。”
“墙根下有一窝蚂蚁,我蹲在那里看,一看就是一下午。”
“我当时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那么多蚂蚁,都听蚁后的”
“为什么那么多蜜蜂,都听蜂王的”
“它们没有手机,没有对讲机,没有开会表决;但它们步调一致,分工明確,就像一个整体。”
“后来上学了,学生物,学化学,才知道信息素,外激素和群体调控。”
“即使如此,但我戏中的问题还是没解决,反而更大——信息素是化学信號,那人类的群体信號会是什么呢,人类有群体信號吗”
说到这,江哲收回目光,目光落在关景明身上。
“那时候我就在想,我们人类,有没有群体意识”
“当然,那时候我不知道荣格;后来才知道他提出过集体潜意识,群体意识的概念。”
“但在我发现他之前,我已经自己在想了。”
“过往的讲课中,我跟小雨说过类似的——心灵感应,母女,母子之间的心灵感应;除母体量子纠缠外;实则也可以从荣格的集体潜意识下手,获得一个还不错的答案。”
讲述到这,他的表情微微一凝滯,话锋一转。
“直到我注意到一个非常有趣的心理现象:打哈欠。”
台下张院士有些迷惑,
“打哈欠,这跟群体意识有什么关係”
江哲微微点头,看了眼张院士后又扫视全场,“各位是否发现,打哈欠会传染,甚至看见哈欠两个字,都会想打哈欠”
话音刚落,客厅內欧阳和老吴不自觉地张了张嘴,意识到什么,当场又闭上。
此刻,水友们再度不淡定了。
“操,我刚打了一个!”
“我也是,看到哈欠,就来了!”
“老哥你故意的吧!”
“...”
江哲继续解释:“后来我知晓,哈欠在科学解释是镜像神经元和共情。”
“当你看见別人打哈欠,你的镜像神经元被激活,你的大脑模擬了那个动作,於是你也打了。”
“这说明你有共情能力,你能感知別人的思维状態。”
“但我並不满足这个解释。”
“直到我翻阅了一些神经科学的资料,得到了一个顛覆性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