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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语言监狱,这想法真妙!”
“顏色想不出来,龙和独角兽也是旧零件组合;我们所有的原创都是拼积木”
“我终於明白为什么有些东西和感觉说不出来了,不是那种感觉没有词,而是词不存在!”
“所以老哥说的拋弃语言,不是不说话,而是砸碎思维墙。”
“我试了一下,真的想不出语言之外的东西,我脑子卡了。”
“这比海市蜃楼还恐怖,海市蜃楼是墙外的风景,语言监狱是墙本身!”
“到头来,我是语言的工具,不是我说话,是话说我”
“靠了,这句话让我脊背发凉。”
显然,江哲的这些解释,让水友们再度头皮发麻。
这是认知上的一种打击。
很快,客厅內顿时传来一眾专家们的议论声。
...
此时,昆市,某三甲医院神经內科会议室。
墙壁上的大荧幕,正播放著江哲的直播画面。
只因这医院有领导是江哲的粉丝,今日特地趁著午后观摩一番。
江哲刚说完最后那几句话,便惹得会议室內一阵沸腾。
坐在主位的是李鹤鸣,全国神经內科学会名誉主委,他白髮苍苍,却有些低血糖,口中吸吮著糖果
“都说说。”李鹤鸣目光扫过会议室眾人,“江哲这个语言监狱假说,跟我们医学关係很大吗,这方面的事情我还真没了解过。”
很快,左边第三位年轻人举起了手,是功能神经外科的陈正弘,三十岁出头,去年年底刚从斯坦福归来。
“李老,他说的前岛叶电刺激是真的,在2023年《自然神经科学》上加州理工团队確实发表了。”
“电流刺激左侧前岛叶,被试报告会出现:【一种奇特,且从未感受过的感觉,无法描述】。”
“我们实验室在清醒开颅手术中也復现过;病人原话是:【我说不出来那是什么,但確实有。】”
李鹤鸣轻轻点头,示意继续。
右侧一位女医生举起了手,她是神经內科副主任医师宋雅琴,三十六岁。
宋雅琴尝试分析:“前扣带回的【矛盾情绪】刺激,同时诱发快乐和悲伤,被试者找不到语言来描述这种混合状態;我记著这个文献在2021年《神经元》上就有——语言確实锁不住体验本身。”
她停顿一会儿,又补充一句,“其实还有更狠的!”
“斯坦福团队刺激顳顶联合区,被试连【我】这个概念都暂时消失了,更別说用语言描述。”
“所以江哲说的语言监狱,压根不是假说,就是实证,已经被证明了!”
李鹤鸣眼中闪过一抹凝重,“所以,他说的是对的。”
陈正弘看了一眼宋雅琴,然后转向李鹤鸣,“至少从神经电刺激的实证来看,嗯,是的;语言不是思维的边界;思维的边界,远比语言远得多!”
隨后,老李的目光重新落回了大荧幕上。
终於,等待客厅內平息后,江哲才缓缓开口:
“所以,未来的发展;第一步,不是造更快的计算机,不是建更高的楼,不是飞更远的星球,而是砸碎语言这堵墙。”
“我们人类被困在语言监狱里几万年,我们以为是自己在想,实则我们只是在翻译。”
“我们以为自己在创造,我们却只是在组合。”
“我们以为在追问真相,实则只是在语言轨道上迷茫。”
“人类什么时候连【我是谁】这个问题都问不出来之际,届时我们才会真正开始接近答案。”
“到时候,也將是人类文明腾飞之际!”
客厅內,鸦雀无声。
张天师,郑明,张院士,林辰等人都在低眉沉思。
而赵明远则缓缓坐回沙发上,沉默许久后,终於忍不住又问:
“江哲先生,您说的我都听懂了;但我有一个最现实的问题——语言没了,文明怎么发展,没有语言,我们怎么交流,怎么合作,我们又该如何把知识传下去”
“您说要砸碎语言这堵墙,可墙砸碎了,外面的世界我们连想都想不出来;那文明不就停摆了吗”
这个问题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张院士缓缓点头,欧阳百里也皱了皱眉。
关景明,李默,汉斯教授,詹姆斯教授等人都看著江哲,等他回答。
江哲微微一笑,“赵老哥问得妙!”
“所以我说的是拋弃语言,而非消灭语言。”
“拋弃,是放下对语言的依赖;但放下之后,我们需要新的工具。”
“那个工具,必须是比语言更快,更直接,且没有丝毫损耗的工具!”
他一脸坚毅地竖起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