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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又生二——因为债务。”

“为什么二又生三——因为复利。”

“为什么三生万物——因为群体观测的指数级扩散。”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这是我道家中的方法论。”

“但你说的是宇宙的底层代码！”

“为什么人要法地——因为减少观测。”

“为什么地要法天——因为被动观测的成本低於主动观测。”

“为什么天要法道——因为道的本质是零观测的基態。”

“为什么道法自然——因为自然是唯一不借贷的状態！”

说到这，他整个人喉咙仿若被人攥住似的。

他想起老天师临终前拉著他的手说的话：【我们这一脉，传了两千年，都在等一个人。等一个能把道说清楚的人。不是等一个更会修行的人，而是等一个能把道翻译成人话的人。】

他本以为那是老天师的执念，以为永远不会有那样的人！

而如今，现在那人正坐在他面前，二十五岁，一脸笑意地看著自己，那仿若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欣赏。

想到这，张天师整个人剧烈颤抖，声音飘然，

“江先生，不，江大师，您刚才说的那些，不是假说。”

“根本不是假说！”

他语速越来越快！

“您说的是天道本身，我们道家追求了两千年的东西，佛家追求了两千五百年，儒家追求了两千三百年；而您仅用一套宇宙债务模型，便全讲清楚了。”

他一口气说到这，呼吸都险些停滯，脸上泛红。

“老天师临终前跟我说，道不可说；我以为那是终点。”

“今天我才知道，道不是不可说，而是没有遇到能说的人。”

隨著这些慷慨激昂的言论落下，整个客厅內鸦雀无声。

所有教授都一脸讶异地看著张天师。

平日里端庄，冷静、睿智的张天师，竟在此刻彻底失去往日从容，仿若见到了朝圣者心中的圣人那般模样！

即使他们不理解张天师为何如此激动，却也被这种狂热的动容惊到了。

而这一切，全都是他们面前坐著的一脸笑意的年轻人！

欧阳百里和老吴以及汉斯教授更是一脸凝重。

这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用一套债务模型，把人类几千年追问的终极问题，讲成了...

物理！！！

良久，直播间內弹幕骤然炸裂开。

“张天师站起来了，操，他可是玄学第一人啊！”

“我了个惊天大操，连他都破防了，老哥说的不是假说，这是真相啊！”

“老哥把道翻译成了物理，把天道写成了方程，跪了，我踏马真跪了！”

“我头皮发麻，终於理解传说中的顿悟到底是何样了！”

“...”

小雨坐在客厅大门前，全程认真听讲的小雨看著数百万弹幕疯狂激增。

或许他们不知道现场张天师顿悟后的狂热之言有多震撼，但小雨清清楚楚！

张天师那不是演的，是真的顿悟！

此刻，她看向老哥，老哥的身上仿若在发出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