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璟已秘密召见萧乾已,下令让他暗中监视这些动向,但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萧乾已分析,耶律璟很可能在等待,想等这些“叛逆”聚集得更明显些,然后……一网打尽!
“耶律贤……”
赵德秀记得之前就有情报显示,他对耶律璟的统治早已不满,身边聚集了一些不得志的贵族和官员,有取而代之的想法。
只是没想到,耶律璟的清洗和耶律璟自己营造的恐怖氛围,反而加速了这些人向耶律贤的聚拢。
赵德秀撇了撇嘴,心里也不得不感嘆一句,“耶律璟身体底子是真他娘的好!”
得益於这傢伙常年酷爱游猎,风吹日晒,身体素质远超养尊处优的贵族。
就这么天天贴身带著一个强辐射源,居然还没倒下,还能有精力玩这种“引蛇出洞”的心机把戏。
“这傢伙……该不会辐射吸多了,变异了吧”一个荒诞不经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赵德秀自己都笑了,富人靠科技,穷人靠变异。
不沾点辐射,好像都不好意思说自己能成“大事”
玩笑归玩笑,赵德秀的思维立刻回到了正事上。
他略作沉吟,提笔给萧乾已回覆:“时机若到,可適时进言蛊惑耶律璟,言『叛逆』已具规模,恐生大变,建议其先发制人,进行更彻底清洗。若能顺势將耶律贤一党提前逼反,引发內乱,则为上佳。”
“两虎相爭,必有一伤”,而大宋,正好可以趁著辽国內部廝杀得你死我活之际,悄悄发育,闷声发大財。
无论是收购战马、皮毛,还是挖走工匠、策反边將,阻力都会小得多。
赵德秀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他对辽国那支闻名天下的皮室军重骑兵,早已垂涎三尺。
大宋如今製造的重甲,无论是防御力还是重量控制,都已经超过了辽国皮室军的装备。
唯独缺的,就是能负载如此重甲、进行长时间衝锋陷阵的优质重型战马!
“若是能搞到几万匹辽国上好的草原重型战马……”赵德秀悠然神往,“配上我大宋精良的重甲,组建起四五万真正的铁甲重骑……那在这片土地上,岂不是可以横著走了”
赵德秀收回思绪,想起另一件事,问道:“吏部侍郎张逊,还有太常寺卿李昉,他们背后到底站著谁,人际网络摸清楚了吗”
纪来之脸上露出一丝惭愧和凝重:“回殿下,这两人关係网络盘根错节。目前……尚未找到。”
赵德秀眉头微微蹙起,“罢了,不必再慢慢查了。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
“让武德司直接拿人,先將张逊、李昉下狱。由你亲审讯。”
纪来之当即领命准备离开,赵德秀突然叫住了他,“等等!人还是你们抓,不过审问......让吏部、刑部、大理寺三方会审,至於理由嘛......你去找韩宝山,调他们的资料。”
“卑职遵命!”
此时百官各自回到班房办公,太常寺卿李昉却来到了吏部。
“张兄,你儿子可有上榜”李昉问道。
对面的吏部侍郎张逊摇了摇头,嘆气道:“哎,连进士都没得到。苦读十几载,四书五经烂熟於心,又有我这么一个主管官员调动的爹,却......”
同病相怜的李昉点点头,“谁说不是呢,我那小子拜的还是名师大儒,不还是一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