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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收回手,牵起沈晚秋的玉手,转身朝高台下走去。
“就这么走了”
小琳指著穹顶上那些拳头大的夜明珠,满脸肉疼,“义父,那些珠子……咱们不带几颗回去”
“那些珠子是封印的一部分,动一颗,封印就会弱一分。”
叶天头也不回的说道,但很快又话锋一转,嘴角上扬,“不过,这地宫里的好东西,可不止夜明珠。”
他走到大殿角落,弯腰从一堆散落的秦军兵器中捡起一把锈跡斑斑的剑。
隨手抖了抖,铜锈簌簌落下,露出里面完好无损的剑身,寒光凛冽,剑身上还刻著两个秦篆。
“秦军的兵器,现在可都是宝贝。”
他將破阵剑隨手扔给小琳。
小琳手忙脚乱的接住,差点被剑的重量带倒在地,但脸上的表情却从心疼瞬间变成了狂喜。
“谢谢义父!义父你最好了!”
“刚才不是你说要回去吗”
“那是刚才!现在我觉得这地方挺好的,要不咱们再逛逛”
“不嫌渗人了”
“不嫌不嫌!有义父在,阎王殿都不渗人,区区一个地宫算什么!”
沈晚秋看著小琳那副財迷样,忍俊不禁,摇了摇头。
三人沿著来时的墓道往回走。
穿过那扇刻著【止】字的青铜门。
穿过那段绘满了战爭壁画的墓道。
穿过那扇被龙血打开的入口巨门。
待他们重新回到那条地下暗河边时,头顶塌陷的洞口已经透进来明亮的日光。
他们在地下待了整整一夜。
叶天揽住沈晚秋的腰,另一只手拎著小琳的衣领,脚下轻轻一点,身形拔地而起,衝出洞口,回到矿洞之中。
“呼!终於出来了!”
小琳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仰头看著头顶那盏昏黄的矿灯,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
沈晚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髮丝,转头看向叶天,轻声问道:“三个月后,你打算怎么办”
“三个月后,我会回来。”
叶天的声音平静而篤定。
“回来把这道封印彻底解决掉,不过在那之前……”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定秦剑,剑身上的龙纹在矿灯的映照下流转著暗金色的光泽。
“我得先去见一个人。”
“温九墟”
沈晚秋一语中的。
叶天双眼微眯,精光流转。
“嗯!一个在数千年前的定秦剑上留名的面具商人,我可是非常好奇,他是怎么活了这么多年的!”
话音刚落!
一道爽朗的笑声从矿洞外传来。
“哈哈哈!”
“能让叶先生好奇,是我的荣幸!”
叶天眸光一闪,闻声望去。
矿洞的入口处。
温九墟踏著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缓步走来。
在阳光的笼罩下,这个老人看上去愈发的不简单,全身上下仿佛笼罩著一层神秘的面纱。
温九墟在叶天身前三米的位置处站定,拱了拱手,欠身行礼:“温九墟见过叶先生!”
叶天嘴角噙笑,连忙摆手,打趣道:“停停停!让你这个活了几千年的老祖宗给我行礼,那岂不是折我的寿吗”
温九墟摇头道:“叶先生,你误会了,老夫怎么可能活了几千年始皇都没有做到的事,我又怎能做到”
叶天脸上的笑容一僵,皱著眉头问道:“你没活几千年”
温九墟点头道:“没有!”
叶天眉头一挑,又问:“那你知不知道定秦剑”
温九墟再次点头,回道:“知道!”
“你知不知道定秦剑上面有你的名字,温九墟,这三个字”
“知道!”
叶天咬牙道:“那你在狡辩什么”
温九墟一脸无奈的笑容,道:“叶先生莫急,且听老夫娓娓道来!”
叶天用力一挥手,道:“还娓娓道来个屁,你快点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温九墟深吸口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的一乾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叶天三人也做好了听故事的准备。
尤其是小小琳,这丫头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