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
喧闹的宿舍微信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泽不叫唤了。
顾大鹏不咆哮了。
林乐也不刷屏了。
因为,好声音里,华少的身影已经退到一侧。
整个舞台的灯光,由极亮转为一种静謐的深蓝。
在那束圣洁的追光下,江白芷出现在了全国观眾面前。
她穿著一身奶白色的娃娃领衬衫,外面套著一件復古格纹背带裙,长发被精致地扎成了公主半披肩发。
脸蛋白皙得仿佛自带磨皮滤镜,整个人透著一种“初恋天花板”的清纯与高贵。
.......
魔都,苏家別墅。
苏泽整个人都看直了,嘴里的薯片掉在衣服都没发现,他指著屏幕,声音颤抖:
“爸,二姐,三姐,四姐.......快看!这就是江白芷!”
“这就是我大舅哥的亲妹妹!”
“看,是不是美得不像是碳基生物”
苏爸爸这次没说话,他眯起眼睛,死死盯著电视特写。
但他看的不是脸。
而是江白芷脖子上,那一串散发著柔和光泽的双层珍珠项炼。
他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一眼就能看出这串珍珠的不凡。
这绝对不是普普通通的地摊货色!
“嘶——”
苏爸爸倒吸一口冷气,语气变得极其凝重:
“小泽,你这同学家里.......到底是什么背景”
苏泽愣了:
“背景没啥背景吧。”
“江白平时穿的衣服都是地摊货,连双像样的名牌球鞋都捨不得买,在学校天天蹭顾大鹏的咸菜吃,標准的一穷二白啊。”
“一穷二白”
苏爸爸欲言又止,脸色复杂指著屏幕上的项炼:
“你看看那串珍珠!每一颗的个头都在12以上,大小几乎完全相同!”
“无论是圆润度,还是光泽度,全是极品!”
“最重要的是,珍珠中那种白里透著淡淡的粉金色.......”
“这种成色的珍珠,还要配成这么整齐的两串,没有个七位数根本拿不下来!”
二姐姐原本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听到这话,美目圆瞪:
“七位数老苏,你没看错吧”
她是个首饰狂魔,当即起身跑回二楼臥室,片刻后拎著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冲了下来。
“这是我去年过生日,你花了五十万在拍卖会上给我抢回来的那串顶级澳白。”
二姐姐把自己的项炼往电视机前一比,脸色瞬间垮了。
她那串价值五十万的项炼,在电视里江白芷脖子上那串项炼的映衬下,竟然显得灰扑扑的,像是义乌小商品批发市场的地摊货。
“老苏.......我的珍珠怎么变色了”
二姐姐欲哭无泪。
苏爸爸嘆了口气:
“不是你的珍珠变色了,是人家的珍珠太顶了。”
“那是顶级拍卖级別的品相,这江家.......深不可测啊!”
苏泽听完,整个人都麻了。
“什么玩意顶级拍卖品相连我二姐姐的五十万的珍珠项炼都碾压”
顿时,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涌上心头。
“可恶.......江白你个骗子!”
苏泽在心里疯狂咆哮:
“你特么戴著几百万的项炼让你妹去选秀,你自己在那儿装穷酸大学生”
“你上次还骗了我一根五块钱的火腿肠!你还说你家穷得只能吃土!”
“可恶啊啊啊!”
.......
就在苏泽全家为了一串顶级拍卖品相的珍珠项炼,陷入阶级震惊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黑土地,氛围却显得格外朴实无华。
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