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四周的岩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壁画,从地面一直延伸到洞穴顶部,色彩虽因年代久远而斑驳褪色,却依旧能依稀辨认出其上的內容。
鷓鴣哨缓步走到岩壁前,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石壁,避开那些因风化而即將脱落的顏料,目光一寸寸挪动,试图从这些杂乱无章的图案中找到线索。
他看到壁画上刻画著许多身著兽皮、头戴羽毛头饰的人,他们手持奇异的法器,围绕著一座与眼前相似的祭坛跪拜起舞,神情肃穆而狂热。
有的图案中,祭坛中央的祭器散发著耀眼的光芒,光芒中隱约可见一道扭曲的空间裂隙,裂隙中似乎有无数狰狞的妖物在蠕动!
还有的图案则描绘著冰川崩塌、生灵涂炭的惨状,笔触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绝望......
“这些壁画怎么毫无章法”
老洋人站在鷓鴣哨身侧,粗糲的手指点著岩壁上的图案,眉头紧锁,“一会儿是祭祀的场景,一会儿是雪山崩塌,还有这些奇形怪状的虫子,看著就渗人。”
他的目光落在一幅刻画著巨大眼球的壁画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师兄,你看这个,这画的是什么”
“像是一双眼睛,还冒著光。”
花灵挨著红姑娘站著,小姑娘胆子不算小,但面对这些充满诡异气息的壁画,还是下意识攥紧了红姑娘的衣袖。
她的目光掠过那些狰狞的妖物图案,最终停留在一幅描绘著雮尘珠的壁画上,眼睛一亮,“师兄,嫂子,你们看!那是不是雮尘珠”
眾人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壁画中央刻画著一颗圆形的珠子,珠子周围散发著柔和的金光,被一群祭司模样的人供奉在祭坛上,与他们手中的雮尘珠一模一样。
红姑娘紧紧牵著鷓鴣哨的衣角,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花灵的手背。
她的目光落在壁画上,眉头微蹙,“这些壁画像是在记录什么,但顺序太乱了,像是被人刻意打乱过,根本分不清哪一步是启动祭坛的关键。”
齐铁嘴踮著脚尖仔细打量著壁画,手中的摺扇无意识地敲著掌心,脸上满是疑惑,“按理说,祭祀流程的壁画都会按顺序刻画,可这些画东一块西一块,有的甚至还重叠在一起,难道是魔国的人故意不想让外人看懂”
他的目光在那些扭曲的符文上停留片刻,摇了摇头,“这些鬼画符一样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
时间一点点流逝,眾人围著岩壁,各自观察、议论,却始终无法理清壁画的脉络。
“你们看这里。”
吴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把所有涉及祭坛启动的图案都看了一遍,试著按祭祀的逻辑重新排列,或许能看出些端倪。”
他指著上面的图案说道,“你们看,这几幅画中,雮尘珠始终被放置在祭坛中央的量石盎中,这说明雮尘珠是启动祭坛的核心。”
“但仅仅有雮尘珠似乎不够,你们再看这幅画......”
吴疆的手指指向一幅磨损较为严重的壁画,画上刻画著一名祭司將雮尘珠放入量石盎后,又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入了量石盎旁的凹槽中。
由於壁画磨损严重,那东西的形状模糊不清,只能隱约看出是圆形的物体。
“这个东西是什么”
红姑娘疑惑地问道,“看著不大,像是一颗珠子”
“不像珠子。”
鷓鴣哨摇了摇头,目光紧盯著那幅壁画,“你看祭司的手势,像是在捧著什么易碎的东西,而且周围的符文排列与其他图案不同,似乎在强调这个东西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