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怪老夫识人不明,这次原本是大將军昔日的一位部下求助,由老夫前去接应,结果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已经投靠了西厂,这次围攻姑娘的人中便有他的一份————,咳咳————”
林伯伸手死死的抓住了林昊,只是琵琶骨被贯穿,便是化劲高手此时也用不出什么力气“小哥,你不该来的,此地已是天罗地网,老夫现在没办法帮你拼出一条血路————,咳咳————”
看著林伯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晕,此时还在想著自己逃生的问题,林昊也是面色阴沉,隨后抓著他的手放下。
此时院子中已经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隔著炭房的窗户,可以看到院內跳动的火把倒影,耳中还能听到控弦之声。
“林伯且稍候片刻,等我杀出这一条血路————”
林昊轻轻放下油尽灯枯的林伯,轻嘆了一声。
“哈哈!我就知道终究会有人忍不住的!便要看看从你嘴里能不能撬出更多的东西了!
“”
庭院之中,林千钧一身劲装,身披扎甲,意气风发的站在这儿,看著前面的炭房脸上露出了振奋的表情。
如若自己能从这人嘴中得到重要情报,那定然也能获得那几位大人的褒奖,这林家家主之位才能坐的更稳!
现在傅家已倒,王家新上,哪怕不要那个贱人,自己也能稳稳把控好林家!
想到自己作为旁系,终於有朝一日入主主脉,夺得主脉这些年积累下来的財富,他脸上就满是兴奋和激动的神情。
我林家的財物,自然只能由我林家男儿才能得到!
不管自己血脉间隔多远,总归是林家男儿!
他都想好了,到时候上位,林家的海量財富自己也能拿出其中不少用来打点,用来巩固关係。
反正得来轻巧,用起来也不心疼!
只要关係巩固后,这些东西便是真正属於自己了!
而旁边,此时则是有著一些他自己聘请到的高手,以及一些西厂厂卫!
“林百户,这次做的不错,如若能得到有用情报,我会在钱公公面前为你美言几句的。”
一位气息深沉的厂卫,此时脸上同样露出了一丝笑容。
本以为留守这里是一门混不到功劳的閒差,却没想到竟有功劳从天而降!
嘎吱
柴门被推开,戴著斗笠的林昊低头走了出来。
“老实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来,可以少受一点皮肉之苦,说,你来找这老头为的是什么”
林千钧向前踏出了一步,语气严厉。
他也不认为此人能翻出任何浪花!
此地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旁边的屋檐上全是西厂手持劲弩的好手,还有自己请来的控弦之士!
便是抱丹强者也是血肉之躯,对方没有披甲哪怕实力再强也难以逃出生天!
此地已尽在掌握之中!
而林昊也扶著斗笠边沿微微抬了抬头进行了回答“为了杀光你们————”
语气轻慢淡漠,但伴隨著他话音落下,积攒压缩在体內的势压,却已喷涌而出!
昂
震耳龙吟惊天起,一剑寒芒破夜空。
腊月的夜间很冷,但眼前的剑光更冷!
“不好!”
刚刚还满脸振奋的林千钧,看著眼前迅速放大的黑龙龙影,此时脸上表情近乎於扭曲!
竟真是这等强者!
你的对手不应该是我啊!
便是对方最后死於乱箭,恐也有可能带走自己!
后面那位化劲厂卫也是神色大变。
这种势压————
凝意!
然而不等他们有任何多余想法,剑光便已来到了跟前。
“不要小看我啊!”
林千钧在最后关头,终於成功咬破了舌尖,怒吼一声抽出了佩刀迎击而去。
只要能稍微拖延片刻!
只要能等到同伴们反应过来!
乱箭齐发便足够要对方好看!
“我有特地披甲,便是有箭矢不小心歪了,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手握刀柄的青筋已经鼓起,蕴含著他的毕生所学,在势压的压迫下,在疼痛的刺激下,也一刀斩出了他旁系积压了十几年的心中怒火!
我们这样的阵容,便是抱丹也要死无葬身之地!
我只要能挡住你这一下————
然而下一刻,咔嚓
长刀迸裂,没有丝毫停顿的剑芒瞬间斩过了他的身躯,直接碾了过去!
而动手之人,却是连多看一眼的功夫都没有,瞬息间以一种近乎於完美的变招挡住了厂卫阴狠刁钻的一剑,隨后左手竟然再次抽出一把剑一闪而过割断了实力还在林千钧之上的厂卫喉咙。
厂卫至死,都只来得及说出放箭”二字。
两大化劲近乎於同时分成两节倒在了地上————
两边屋顶上的箭矢,也终於姍姍来迟。
虽然因为势压的影响並不整齐,参差不齐。
但劲弩破空之声此起彼伏,然而面对这四面八方而来的箭矢,林昊只是双持剑刃,隨意挽了两个剑花应付了一下。
箭矢落在他身上却好似撞到了什么硬物一般,直接被弹开!
不少箭杆都出现了弯曲、折断、爆裂!
一手正握,一手反握,双持著两把剑的林昊也看向了面露惊恐的人群。
“集中在一起,也挺好————”
唰
又是杀戮时刻!
没再留手,没再遮掩,皇极剑全力爆发,圆满级的皇极剑为核心,糅合林昊其他毕生所学,双剑双持,竟也好似能一心多用。
每一剑划过都是一条生命,每一剑斩过便都是一道血痕!
血雾飞溅,瀰漫四周。
院中跟隨林千钧而来的,不管是他招募的高手,还是西厂留下的厂卫,一个不留!
持弩控弓的汉子,在屋顶看著这杀戮,亦是面色惊恐,不断射击之下不少还误伤了自己人,隨后看到对方一跃而上来到了屋顶。
赶尽杀绝!
唰
在一片惨叫声中全部斩杀殆尽之后,丟昊蒜是弯曲手腕,利用蓑衣夹著剑刃擦去艺血渍,长剑归鞘。
隨后大步的回岂炭房,看岂爬门空,此时仆露异因的丟伯。
“老夫,丄看走眼了,小哥,姑娘,就拜託你了————”
“丟伯。”
丟昊看著风中残烛的丟伯心中不由嘆艺空气。
“我想,你应该能知道姑娘在哪的,拜託了————”
说完后,丟伯便带著欣慰的笑容咽儿岂最后一空气。
而丟昊听岂他的一后,心中也隱约有些明艺。
城北义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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