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好在整体人数都不多,不然哪怕只要换做上千人的队伍,都可能直接导致队列溃散,一泻千里了。
好不容易狼狈整顿完,马县尉也看到了似乎面色不满的贺百户,隨后眼珠子一转突然高声厉喝“薛队率,休要再说什么撤退之言,否则別怪本县尉刀下无情!”
“对,薛成你便是怕死,那便自己退去便是,休要妖言惑眾!”
另外一位之前跟著马县尉的队率也立刻开口。
这让这群县兵中的很多人也明白了为什么,这就是光明正大的对一下口供!
之前县兵的溃逃之势已经明显,况且也要提防薛成事后主动把这件事揭开,那到时候临阵脱逃,他们都得吃掛落。
本来其实无所谓,跑了就跑了,回头摺子怎么写还不是马县尉的事
只要夸大难度,增加战果,运作得当还能成为功绩。
但现在有援军过来把围解了那就不一样了。
我们都在英勇杀敌,那为啥队伍会溃散
定然是有人扰乱了军心,这个人自然便是薛队率了。
让所有县兵都改口不太现实,但这边连续出声后,大部分还是能明白要怎么说的。
上奏的话语权在马县尉手中!
薛队率一个外乡人而已!
这种变化,让薛成只感觉悲从心来。
之前自己的邪影那一句句话,好像都刺在了心头一般。
“薛成,你应该明白现在要怎么做的,局势不利临阵脱逃最多吃点掛落罢了,不要乱说话。”
一位平时和薛成不和的队率趁机靠近,压低了声音进行警告。
“有著这劣跡,我如何还能参加武举!你们想过没有”
薛成压著怒火愤恨地说到。
“你能不能参考,关我们什么事多大的人了,怎还如此天真这件事可由不得你!
“”
那位队率嗤笑了一声,眼中嘲讽之下还有著淡淡的嫉妒。
他是纯靠资歷才熬到队率的,也只是一个武才,虽现在也已是暗劲,但未能中举也是心中的执念。
看著年轻的薛成这么简单成为队率,还有机会参加武举,心中自然不是滋味!
这一次如若能断了他的科举之路,那自是再好不过了!
自己是马县尉的亲信,家中也是县內大族,自是和这种外乡人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就在此时,忽然一道人影却是从援军之中激射而出,直奔马县尉的方向而去。
“大胆邪影,竟敢冒充朝廷命官,找死!”
林昊手持哨棍,速度奇快。
他倒不知之前的变故,但却听到了那个傢伙的叫唤。
县兵也就两三百人,五六个队率而已,不至於有两个薛队率吧
反正开口那人说的虽是大义凛然,但林昊能感受到对方声音中满满的谎言与心虚,定然是在冤枉师兄。
林昊也不知道是不是邪影,反正不管了,我说你是,你便是!
马县尉本来重新掉头又想要奋斗在第一线的,结果突然听到林昊这边的声音,看著一道人影杀过来也是嚇了一跳。
对方一路的確都在顺手清理邪影,是援军没错啊
不认识自己吗
看著林昊衝杀而来的速度,那路上顺手击杀邪影的果断,马县尉也知来者实力绝对不弱,当下开口道“兄台误会,我是锻铁县县尉,你军中定然有人认得本官————”
结果话音未落,忽然间耳边便宛若传来了虎啸龙吟,剎那间林昊的势压爆发,堵住了他接下来的全部话语。
“呔!邪魔外道还想要混淆视听!找死!”
剎那间,枪出如龙。
配合势压的震慑,哨棍爆发出了恐怖的速度与蛮力,瞬间將马县尉连带身上扎甲都贯穿!
扎甲的铁片飞溅、绳结断裂,棍头直接从马县尉背后捅出!
“嗯”
林昊感受到捅到真人了,看著捅穿的哨棍上流淌下来的血浆,也是简单的沉默了一秒。
看著前面马县尉瞪大的眼睛,嘴里一张一合涌著血浆,堵死了骂人的话语。
林昊便是双手握棍,全力一震。
砰
马县尉的尸体,伴隨著一阵血雾四分五裂!
“果然是邪影,一打就碎!”
林昊冷哼了一声,隨后浑身染血的看向了旁边一位看傻了的县兵。
“喂,你看到了的吧,是不是
“啊对对对!大人一击击杀马县尉的邪影,真的是太惊险了,我们竟然都没能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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