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强如易忠勇,竟然都硬生生退了几步,满脸骇然。
这小子,竟然用著化劲的爆发,可以震退自己!
这是什么怪物体魄!
“易镇抚使,肆意污衊同僚,污衊殿试考生,破坏科举,在锦衣卫中该当何罪”
林昊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易忠勇,对这位主管监察和对內刑罚的镇抚使冷声质问。
这让易忠勇都有点坐蜡了,睁眼说瞎话有紫眼神捕在场,却也办不到。
公然包庇的话,那自己这南镇抚使还怎么做
“段千户只是破案心切,虽林千户並未使用丹劲,但也可能是你刻意不用,你的体魄毫无疑问已经超越了正常抱丹,也依然可能用了穿越者的那些特性————”
易忠勇含糊著说到。
“哈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若我要证明我今天吃了什么,是不是要把肚子刨开
“”
林昊哈哈大笑,看著易忠勇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善。
凝意的势压之下,配合【律令】词条与【天子】命格,很容易就引导了附近人们的情绪。
虽然不少人被飞溅的石子打伤,但围观人群却不减反增,此时也都觉得林昊言之有理0
毕竟从刚刚的情况来看,打那个段千户定然没有用什么丹劲,已经是被污衊了。
锦衣卫嘛,血口喷人都是正常的!
“只要林贡士取下身上的各种饰品和装备,还能继续凝意,那便也洗脱了嫌疑。
“目前所知那些穿越者精神层面欠缺不少,这么短的时间不会出现凝意高手————”
易忠勇主动提出了一个自证的方法,並没有刨开肚子什么的麻烦。
“好,那我便在此完成自证,换他和他全家的命。”
林昊根本不给易忠勇含糊的机会,当下便是双手高举“穿越者能够藉助特殊物品眾人皆知,来,六扇门和锦衣卫的兄弟过来將我身上的东西取走。
“咱们再来看看,如若我没有什么变化,那便是他和他全家的死期!你们不做,我自己来做!”
林昊的態度直接让还没爬起来的段千户满脸求助的看向了易忠勇,此时心中已经出现了后悔。
你属狗的吗一点就炸!
但易忠勇此时脸色变化了一下后,最终还是挥了下手。
另外紫眼神捕也点了点头。
隨后苏河与几位锦衣卫一起,来到了林昊身边。
不过在搜身之时,都还先礼貌的拱了拱手。
便是南镇抚司那些搞內部检查的锦衣卫都是强行掛起了笑脸”兄弟,职责所在,得罪了。
,“还请兄弟多多见谅。”
苏河也同样开口道”林公子,到时候你的东西我会保管好的,定然不会少一件。”
隨后便將林昊所携的外物、官印、佩剑全部拿走。
林昊衣袖一抖,似乎因愤怒而积压的势压瞬间將易忠勇笼罩在內,语气带著些许阴冷的说道”那么,易大人,现在你感觉如何”
感受著那怒火更盛的势压,易忠勇此时脸色也显得很是难看。
本来他们內部討论,的確怀疑林昊是穿越者。
但其实穿越者这件事说开了也不大,漕运总督要是想要硬保,直接就说他检举过別人,换来了自由身就行了,在一定地位的人眼中都不算什么。
朝廷的旨意也是要看执行的,对方背靠漕运总督,完全有著抗衡的底气。
本身只是顺势找的一个藉口而已!
这次硬著头皮继续,本意只是为了做实对方的身份,逼对方退一步,然后把段千户捞出来。
再藉此打击一下漕运总督一脉的威信,说他们包庇穿越者”。
顺带挑拨一下漕运总督和神威侯武勛一脉的关係。
就这,也还得提防尹正纯撒泼打人。
结果这尼玛!
竟然真不是穿越者!
你们漕运一脉都这么癲的吗!
这让易忠勇也只能脸上挤出了一丝乾笑“林贡士,都是同僚————”
“那他冤枉我时,怎不说我是同僚口口声声说我用丹劲打他”
“祸不及家人————”
“你觉得这是咱们锦衣卫应该说的话”
林昊的身份当真很灵活,左右横跳,现在就变成咱们锦衣卫”了。
“剥夺他家人继承资格。”
易忠勇闭目嘆气,这直接让爬不起来的段千户满脸难以置信,自己这么做为的是谁啊!
“还有呢”
“男丁发配岭南,女眷打入教坊司,这是我职权范围內可做,杀头和诛族都需要上奏朝廷————”
易忠勇作为南镇抚使,这是他职权內便可做出的判决!
“呵,行吧,我这人还是心善,耳根子软,见不得这么多苦难,路上塞点银子让押运员去搞就成了,倒也不用真脏了我手。”
林昊嘆了口气,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易忠勇都头皮发麻。
不是,你直接说出来的啊这不合適吧
“啊!”
段千户双目赤红,突然大口大口的呕血,隨后脑袋一歪便失去了生机。
林昊见状,也便只是冷哼了一声,回头拿回了自己的东西”畏罪自杀,保不定这些案子就是他做的。”
易忠勇眼皮跳了跳,但最终却也无话可说。
而也就在此时,再伴隨著一阵杂乱声,尹正纯和云无忌两人都先后抵达了现场。
这让本来脸色难看的易忠勇眼底精光一闪。
虽然很多事都被这蛮子搅浑了,但终究还是能成一点事的————
“让我来看看怎么个事,林小哥,又有人针对你吗竟然敢干预科举好大的胆子!”
尹正纯人未到声先到。
“如今殿试在即,已有四位贡士遇害,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还敢迫害殿试贡士”
云无忌此时也走了过来。
两位凝意强者在长街两端相向而行,將事发现场夹在了中间,一边乾燥燥热,好似沙漠一般让人口乾舌燥。
一边堂堂正正夹杂一股煌煌大势。
两股伴隨两人而来的势压隨著他们的靠近逐渐加强,让空气中都发出了滋滋之声。
哪怕两人的势压都没表现出任何攻击意图,但也依然让所有围观群眾都一下禁声。
近日因为连续发生大案,云无忌已经解除了闭门思过状態,不过也算是丟他出来扛雷的。
之前各地就有各种弹劾六扇门的摺子飞奏,加上神威侯奇袭柳絮山庄,还逼当今皇帝自证,以下位者挑战上位者的权威,终究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虽然以神威侯的名望,以及他揭露柳絮山庄的功绩”来说,並不好直接动他。
但现在天子脚下又发生了这等恶性事件,如若神威侯没处理好,那却也是能找到藉口的。
科举!
这可是大齐根基!
皇帝虽然也不能为所欲为,但想要借势却是比臣子简单太多了。
神威侯上次发难没能起到效果,反倒是武勛之中出现问题,现在如若不能比较好的解决这次案件,可能会出现实质上的损失。
爵位虽丟不了,但夺走某些权力却也是顺手的事————
也因此,易忠勇和他身后的人,才会觉得这是一次挑起两边矛盾的机会。
漕运总督脾气暴躁,神威侯又被逼到墙角,可以坐山观虎斗。
然而此时听到神威侯的话,易忠勇却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不是,你这风口不对啊,怎么感觉是衝著自己来的————
谁还敢迫害参考贡士
易忠勇又看了林昊一眼,迫害这个牲口
这不是想找我结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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