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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道声音响了。

不是从耳朵听的，是从骨头里、从灵魂最深处炸开的——

“合！”

话音落下的瞬间，三颗果子猛地一颤，光焰冲天，彼此吞并、缠绕、融化！

轰——！

轰——！

整个混沌海都抖了一下，像被无形巨手狠狠掐住喉咙。

一道无法形容的大道，从虚无中苏醒，瞬间炸开，横扫一切！

快得比思维还快，比命格还早。

它掠过无限祖龙界，穿过万道琼楼，抹过圣辉国度，扫过明皇天、至阳神界、黑白心宫……所有地方，全都罩上了同一种气息。

然后——

“太上。”

“太上。”

“太上。”

声音不是人喊的。

是世界自己在念。

是宇宙在低声呢喃。

是每一个生灵心底，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两个字。

混沌里那些活了亿万年、碾碎过星辰如捏沙子的老怪物们，齐齐僵住。

有人喃喃：“太上……”

有人声音发抖：“太……上？”

下一秒，所有人猛抬头。

天，黑了。

不是天黑了——是整个混沌海，彻底被抹掉了光。

连那片传说中永不熄灭的白色永恒之海，也成了深不见底的墨渊。

连他们这些能一掌拍碎万界的存在，眼睛都照不亮这片黑暗。

死寂。

空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时间不走了。

因果断了。

命运之河干涸成泥。

连“道”本身，都停了运转。

一种没法形容的怕，从每个生灵的骨髓里钻出来。

哪怕活了千万亿年，哪怕踩过神魔的尸体登临绝顶，这一刻，他们也像刚出生的婴孩，缩在角落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一瞬，也许一季，也许是一整个宇宙从诞生到毁灭的全部轮回。

没人知道。

他们只能等。

那些曾经念头一动，就能捏出亿万星河的人，现在连动一根手指都怕惊动了什么。

就在他们快被这死寂逼疯时——

黑暗里，裂开一道光。

不是亮光，是“存在”本身在发光。

那光里，慢慢浮现出一道身影。

高，远，无法描述。

不像人，不像神，不像任何概念。

他一出现，混沌海就活了。

黑雾退散，光芒回归，星辰重新转动，时间重新流淌。

亿万界，同一刻爆发出欢呼。

不是喊叫，是天地自发的震鸣。

无数老怪物瞪大了眼。

“是他……”

“是玉皇……”

与此同时，无限祖龙界、永生之门、天庭上苍宫、大道轮回深处、鸿蒙天——五个地方，五道早已存在的身影，忽然一颤。

下一刻，他们突破了！

冲进了准禁忌的门槛。

可没人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