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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眼皮都没抬，目光冷得能冻住时间：“废话别多，今天叫你们来，就一件事——进攻。”

“……进攻？”

全场鸦雀无声。

连一向温文尔雅的长生道人都瞪大了眼：“你……你刚才说‘进攻’？”

“没错。”苍天点头，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疯了吧你？！”

“你拿什么打？三尊圣人！你当自己是盘菜？！”

“你找死别拉我们垫背！”

骂声瞬间炸开，整间空间像被泼了滚油，每一尊神魔都怒目圆睁，杀意都快凝成实质。

可就在最吵闹的那一刻——

“够了。”

一声轻语，却像天塌了。

“轰——！”

整座空间剧烈颤抖，墙壁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空气被碾得哀鸣，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碎裂！

所有人猛地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古泽和长生道人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浑身汗毛倒竖。

“这气息……你证道了？！”古泽声音发颤。

苍天抬眼，眼神比寒潭还深：“证道？我没证。

可那又如何？就算没证，照样能撕了他们！”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砸进骨髓：

“三清道身，我来料理。

你们——去对付妖族、道门、玄门。

别的，不用操心。”

全场死寂。

一帮神魔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全是动摇。

苍天眉峰一压，一道冷意无声散开，像冰霜覆盖了所有心跳。

没人再敢吭声。

另一边，天外。

灵祖古泽眼皮一跳，冷声道：“你真要拿他们当饵？”

苍天道主盘坐在黑云上，指尖划过虚空，血色符文一朵朵绽开。

“他们活不了。

但死了，能拉十个混元下地狱。”

长生道人沉默着，手里捏着一枚古符，那是他一万年前在天墟捡的，一直没舍得用。

“你不觉得……这事太狠了吗？”太阴帝君忽然开口，声音像冰刃刮骨。

苍天道主嗤笑：“狠？你忘了自己是怎么死的？”

满屋神魔，没人答话。

他们曾经死过一次。

被道门围杀，被天道抹去名姓，连轮回都进不去。

如今活过来，不过是借了口气。

“干吧。”灵祖古泽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磨砂，“反正是死过的人，再死一回，也不算亏。”

苍天道主站起身，身影如烟消散。

可没人注意到，离火道人没走。

他站在角落，低头看着掌心，那里躺着一颗血红的种子——那是天道的“心脉碎片”，能让他重返太初之境。

太阴帝君临走前，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刀。

“你早知道他对吧？”

离火道人没说话，只是轻轻合上手。

他知道。

他知道苍天道主根本没证道。

可那人，却能一念压碎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