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
他说完,也不等邓布利多再回应,身影便在黑暗中如同融入阴影般,悄然消失了,
只留下床上被压得有些凌乱的被褥和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厨房的甜香。
邓布利多独自躺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眉头微微蹙起。
卢耳麦这突如其来的行动,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他预感到,某些平衡或许即将被打破。
他轻轻叹了口气,知道这个夜晚,他恐怕难以再次入眠了。
苏格兰某处荒凉海岸边,一栋废弃已久的维多利亚式大宅隐匿在浓雾与峭壁之间。
这是苏佧伊麾下“血族”一处早已闲置的据点,结构错综复杂,如同迷宫,且远离人烟,正合卢耳麦所需。
他站在布满灰尘的空旷大厅中,意识沉入许久未仔细打理的“死后系统”商城。
冰冷的列表滑过,他精准地找到并购买了价值1000情绪值的“摄魂怪免疫效果(一次性)”,毫不犹豫地装备上。
一股无形的屏障感笼罩了他,隔绝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下一刻,他使用了传送卡。
目标地点——阿兹卡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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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的寒风裹挟着绝望的咸腥气。
阿兹卡班监狱如同一个巨大的、病态的黑色礁石,矗立在汹涌的海浪中。
无数摄魂怪在塔楼和围墙外无声地飘荡,汲取着所能触及的一切快乐与希望。
卢耳麦的身影出现在监狱外围一处阴影中。
免疫效果让他对周遭弥漫的负面能量毫无感觉。
他锁定了一个落单的、正在例行巡逻的巫师守卫。
“摄魂取念使用卡”激活。
无形的精神触须瞬间侵入那名守卫毫无防备的大脑。
记忆碎片翻涌——换班时间、内部通道、看守流程……以及,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所在的牢房位置:最深处的隔离区,单独关押。
信息获取完毕。卢耳麦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停顿。
“夺魂卡”紧随其后。
守卫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空洞,随即被一种完全不属于他的意志所主导。
他僵硬地转身,朝着监狱内部走去,步伐略显不自然,但并未引起其他守卫或摄魂怪的特别注意。
卢耳麦的意志如同操纵提线木偶,精准地控制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被控制的守卫穿过阴森潮湿的走廊,绕过几处岗哨,最终来到了那扇特制的、铭刻着加固魔法的牢门前。
牢房内,一个瘦削、癫狂的身影蜷缩在角落,乱发如枯草,正是贝拉特里克斯。
守卫(卢耳麦)用魔杖敲了敲铁门,发出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