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就是这个感觉!”
“多谢款待,伏特先生!”
两人像是中了头奖一样,兴奋地怪叫着,互相推搡着,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冲出了礼堂,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师生和脸上还带着巴掌印的红晕。
教职工席上,莱姆斯·卢平正端起一杯南瓜汁。
他完整地目睹了这一幕
——从双子提出古怪请求,到卢耳麦茫然却顺从地执行,再到双子挨打后那反常的、近乎狂喜的反应。
他的手猛地一抖,南瓜汁差点洒出来。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昨晚……昨晚他那个荒诞的、关于“一巴掌”的念头……
他看着乔治和弗雷德消失的门口,又看向一脸平静、仿佛只是拍掉了两只苍蝇般继续吃早餐的卢耳麦,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这不对劲。
这绝不仅仅是恶作剧或者寻求刺激。
卢平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影响,正在以卢耳麦为中心悄然扩散。
而他自己,竟然也险些被卷入那种诡异的吸引力中。
他放下杯子,手指微微发凉。
必须更警惕才行。
对卢耳麦,对这一切。
深夜的马尔福庄园主卧,只余壁炉里余烬的微光和透过厚重窗帘缝隙渗入的惨淡月光。
卢修斯·马尔福在沉睡中,感觉到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一个带着夜露微凉的气息靠近。
他警醒地睁开眼,灰眸在黑暗中瞬间恢复清明,手下意识地摸向枕下的魔杖。
然而,当他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不请自来、此刻正依偎在他身侧的人时,所有的动作和质问都卡在了喉咙里。
是卢耳麦。
红发在深色丝绸枕头上散开,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半阖着,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疲惫的温顺。
他就这么自然而然地靠过来,仿佛这只是他的固定床位,然后极轻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卢修斯全身僵硬。
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体传来的、与他周身阴冷截然不同的温热,能闻到那股干净的、带着霍格沃茨厨房气息的味道,与卧室里昂贵的熏香格格不入。
纳西莎就睡在另一侧,呼吸平稳,似乎并未被惊扰。
这算什么?
卢修斯的眉头死死拧紧。
未经允许,深夜闯入他的卧室,他的床榻,甚至当着他妻子的面……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冒犯,而是一种近乎挑衅的、令人费解的越界。
是那个“每周两小时”的协议让他产生了某种错觉?
还是这又是他那套无法理解的逻辑在作祟?
怒火在胸腔里翻涌,但他克制住了立刻将人掀下床的冲动。
他死死盯着卢耳麦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睡颜,试图从那平静的表象下找出任何算计或阴谋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片沉睡的安宁。
这种全然的无害感,反而让他的警惕心升到了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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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灰白的光线透过窗帘时,卢修斯在一种极不舒服的束缚感中醒来。
他低头,看到了堪称荒谬的一幕。
卢耳麦的睡姿……相当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