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青牛精盘踞的洞府,西行的路愈发干燥。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路边的草木早已枯黄,连空气都带着灼热的气息。这日午后,一行人远远望见一座城池,城楼上隐约可见“凤仙郡”三个大字,只是城门紧闭,城墙上的士兵个个面黄肌瘦,无精打采。
“这地方怎么如此萧条?”八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有气无力地说道,“连点水影子都没见着。”
唐僧勒住白龙马,眉头紧锁:“看这光景,怕是遭遇了大旱。”
刘泽袖中的昆仑镜微微发烫,镜中映出城中景象——百姓们提着空水桶,跪在土地庙前祈祷,眼中满是绝望;河床早已干涸,裂开一道道巨大的口子;粮仓空空如也,饿死的人随处可见。一股浓烈的怨气弥漫在城池上空,令人心惊。
“确实是大旱,而且已经持续了好几年。”刘泽沉声道,“城中怨气太重,怕是有什么隐情。”
悟空放出火眼金睛,往城中望了望,点头道:“刘泽兄弟说得没错,这城里连一丝水汽都没有,定是上天降了惩罚。”
正说着,城门忽然打开,几个官差抬着一张告示走了出来,贴在城门旁的石柱上。百姓们见状,纷纷围了上去,议论纷纷。
“快去看看,是什么告示。”唐僧道。
悟空身形一晃,早已来到告示前,看了几眼,回来道:“那凤仙郡王张榜招贤,谁能求来雨水,赏黄金千两,良田百亩。”
唐僧合十道:“我等虽不为赏金,但见百姓受苦,岂能坐视不理?悟空,你可会求雨之术?”
悟空笑道:“这点小事,何足挂齿!俺老孙去天庭一趟,跟玉帝说一声,保准立刻下雨。”
刘泽道:“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昆仑镜显示,这旱灾与天庭有关,怕是郡王犯了什么过错,才遭此报应。”
“管他什么过错,先求来雨再说!”悟空说罢,一个筋斗翻上云端,直奔南天门。
凤仙郡王府内,郡王正愁眉苦脸地坐在堂上。他须发花白,面容憔悴,看着手中的奏报,唉声叹气。这凤仙郡本是富庶之地,却不知为何,三年前开始滴雨未下,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他虽想尽办法,却始终无济于事。
“王爷,城门外来了几个和尚,说是能求雨。”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匆匆走进来,禀报道。
郡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快请他们进来!”
不多时,唐僧、刘泽等人被请到堂上。郡王见唐僧气度不凡,连忙起身相迎:“圣僧远道而来,快请坐。”
唐僧合十道:“王爷不必多礼,贫僧听闻郡中大旱,特来相助。我那大徒弟已去天庭求雨,想必很快就有消息。”
郡王喜出望外:“多谢圣僧!若能求来甘霖,本王定有重谢!”
刘泽道:“王爷,这大旱并非无故降临,怕是与您有关。不知三年前,郡中是否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郡王闻言,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就在此时,悟空怒气冲冲地从外面闯了进来:“师父!那玉帝太不像话了!竟然说什么凤仙郡王犯了罪过,不给降雨!”
“罪过?”唐僧看向郡王,“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郡王叹了口气,终于道出实情:“三年前,本王在府中设宴,一时醉酒,竟将祭祀上天的供品打翻在地,还辱骂了神明……”
悟空怒道:“就因为这点事,就要让全城百姓跟着遭殃?俺老孙这就再去天庭,跟他理论理论!”
刘泽拉住他:“稍安勿躁,玉帝既说是罪过,想必不止于此。昆仑镜显示,玉帝在披香殿立了米山、面山,还有一座金锁,说是要等米山被一只鸡啄完,面山被一只狗舔完,金锁被一盏灯烧断,才肯降雨。”
“简直是胡闹!”悟空气得暴跳如雷,“俺老孙这就去把那米山、面山掀了,金锁烧了!”
唐僧连忙阻止:“悟空,不可莽撞!天庭自有天规,若强行干预,恐生祸端。”
刘泽道:“师父说得是。当务之急,是让郡王真心悔过,或许能感动上天。”
郡王闻言,连忙跪在地上:“本王知错了!还请圣僧指点,如何才能弥补过错?”
悟空哼了一声:“光认错有什么用?你可知这三年来,百姓受了多少苦?你必须亲自去土地庙忏悔,还得把三年前强抢的农家女儿送回去,赔偿百姓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