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隐雾山,西行的路渐入平川,远远望见一座城池,城楼上“比丘国”三个大字清晰可见。只是这城池虽看着繁华,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走近了才发现,家家户户的门前都悬挂着一个鹅笼,笼中竟隐约传来小儿的啼哭,细细数去,整座城的鹅笼竟有上千个之多。
“这是作何道理?”八戒看得直皱眉,“好端端的,把孩子关在鹅笼里挂着,是嫌家里地方小吗?”
唐僧勒住白龙马,脸色凝重:“此事绝非寻常,定有隐情。悟空,你去打听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悟空应了一声,化作个寻常客商,不多时便回来了,脸色比唐僧还要难看:“师父,这比丘国国王昏庸无道,宠幸了一个新来的美后,又听信一个自称‘国丈’的妖道谗言,说要炼制长生不老药,药引竟是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的心肝!这些鹅笼里的,就是被选来的孩子!”
“阿弥陀佛!”唐僧闻言,大惊失色,双手合十,“罪过罪过!竟有这等惨无人道之事!悟空,刘泽,你们定要想办法救下这些孩子!”
刘泽袖中昆仑镜早已亮起,镜中映出王宫深处,一个身着道袍的老者正与国王低语,老者身后跟着一个体态妖娆的女子,二人周身都缠绕着淡淡的妖气。而那老者的真身,竟是一头白鹿,女子则是一只白面狐狸。“那国丈是南极仙翁的坐骑白鹿,私自下界作祟,美后是只狐妖,二人狼狈为奸,害了不少生灵。”
“管他是谁的坐骑,敢伤这么多孩子,俺老孙饶不了他!”悟空怒目圆睁,掣出金箍棒便要往王宫闯。
刘泽拉住他:“不可莽撞。王宫守卫森严,硬闯只会打草惊蛇,伤了孩子。我们先寻个住处,再做打算。”
众人在城外找了家客栈住下,待到夜深人静,悟空与刘泽施展隐身术,潜入城中。悟空吹出一口仙气,解开所有鹅笼的锁扣,又施法将孩子们送到城外一处安全的山谷,交由慕瑶、柳拂衣等人照看。刘泽则祭出昆仑镜,镜光笼罩全城,暂时屏蔽了王宫的妖气探查,确保孩子们安然无恙。
次日一早,比丘国上下炸开了锅——上千个鹅笼空空如也,国王得知后,气得暴跳如雷,国丈却故作镇定:“陛下莫慌,定是那几个东土来的和尚搞的鬼,老臣这就去拿他们!”
正说着,唐僧师徒已主动来到王宫门前,求见国王。国王本就恼怒,见他们送上门来,立刻下令将他们抓起来。悟空冷笑一声,身形一晃,现出原形,金箍棒一顿,吓得侍卫们连连后退。
“国王!你宠幸妖后,听信妖言,残害稚子,可知罪?”悟空声如洪钟,震得宫殿都在发抖。
国丈上前一步,故作高深:“哪来的野和尚,敢在此妖言惑众?陛下,这和尚定是偷了孩子的贼,待老臣擒了他,定能问出孩子的下落。”说罢,他手中拂尘一挥,几道银丝化作利刃,直取悟空。
悟空早有防备,金箍棒一挥,将银丝打落:“妖道!露出你的真面目吧!”
国丈见偷袭不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身形一晃,化作一头通体雪白的白鹿,头上长着一对峥嵘的鹿角,直扑悟空。美后也现了原形,是一只丈许长的白面狐狸,尖牙外露,朝着唐僧扑去。
“休想伤我师父!”慕瑶长剑出鞘,淡蓝身影如闪电般拦住狐妖,剑光凌厉,逼得狐妖连连后退。柳拂衣祭出九玄收妖塔,塔光照射在狐妖身上,让它妖力大减。慕声眼中黑气翻涌,黑莲花妖力化作锁链,缠住了狐妖的四肢。凌妙妙的天启神力化作光刃,直刺狐妖心口,端阳帝姬的剑气则封锁了它所有退路。
另一边,悟空与白鹿精斗在一处。白鹿精虽有几分神通,却哪里是悟空的对手,几个回合便被打得连连败退。刘泽祭出轩辕剑,剑神无我状态下,剑气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白鹿精躲闪不及,被剑气扫中,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国丈竟是头白鹿妖!”国王看得目瞪口呆,这才明白自己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