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位亦含笑附和。
“一定。资源共享,合作共贏。”江浩然举杯回应。
告別客人后,江浩然与陈金戈沿著江畔缓步而行。
陈金戈点燃一支烟:“这几位做实业的老板,家底厚,人脉广。以后公司需要募集资金,或者拓展其他路子,都是现成的资源。”
江浩然点了点头:“种子今晚埋下了。等需要的时候,这些人脉和资本,自然会成为我们的助力。”
回到公寓已近十点。
一开门,常羽立刻像弹簧一样蹦起来:“浩然!快!豆粕今天这走势绝了。下午一波衝到4200,我还以为要起飞,结果尾盘直接跳水,跟坐过山车似的!”
江浩然走过去,目光扫过屏幕上那根突兀的长上影线。
“波动不小,”他微微挑眉,侧头看向常羽,语气里带著点调侃,“常总今天没奋战在『毒奶粉』一线改行盯盘了”
常羽抓了抓头髮,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还真让你说中了,这几天都没怎么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看这行情上下跳动,比在游戏里拿『五杀』还刺激。”
他指了指屏幕,“就这一上一下,背后都是真金白银。自己琢磨透了哪怕一点,那种踏实感,游戏真给不了。”
他转过脸,表情是少有的认真:“说真的,浩然,得谢谢你。这几天跟著陈叔,我才感觉自己之前在学校真是混日子。现在……好像终於知道该往哪儿使劲了。”
江浩然抬手在他肩上捶了一下,笑里带著兄弟间特有的揶揄:“可以啊,觉悟够快。这是打算『赚大钱、开大车、走向人生巔峰』了”
常羽嘿嘿笑著,眼里却闪著光:“那可不!你都在前面蹚出路了,我再不跟上,岂不是太不够意思必须整起来!”
“行,”江浩然笑著点点头,“那你就好好看、好好学。等你真上道了,带你装……带你飞的机会多的是。”
“妥!”常羽一拍大腿,干劲十足。
两人相视一笑,那种从小一起长大、互损互挺的熟稔和信任,全融在这轻鬆自然的笑谈之间。
周五早晨,江浩然准时踏入公司。
他首先调出了豆粕期货的行情。
价格在4100至4210的狭窄区间內剧烈拉锯,多空廝杀激烈。
公司帐户內尚余最后两百手多单。
他不再犹豫,指示操盘手採用小单分批的方式,平稳离场。至上午收盘,持仓仅余五十手。
而公司股票帐户里,那十只基建股依旧波澜不惊,日內涨跌幅不超过一个点。
极致的冷清与方才期货市场极致的狂热,在此刻形成了戏剧性的反差。
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两者的节奏就会互换。
下午,江浩然把陈金戈请进办公室。
“舅舅,我明天返校。公司日常运营,还有股票持仓的后续跟踪,就全权拜託您了。有急事,隨时电话。”他把一份文件递过去。
“这是擬定的后续操作预案。要是股价出现非理性下挫,可在关键支撑区域酌情增仓;要是突发放量拉升,切忌追高,耐心等待回调时机。”
陈金戈接过文件,仔细瀏览后郑重收起:“放心,一切有我。”
处理完最后几件事,江浩然靠向椅背,目光缓缓扫过这间属於他的第一个独立空间。
此次沪上之行,目標已悉数达成:完成了资本的初步积累,九天投资顺利启航並步入正轨,核心团队的骨架已然搭起。
是时候暂別,返回校园了。
他的第一次战役,至此,圆满收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