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同游韩国时,姬伯解开了情缘心结,从此修为突飞猛进。
而后洛邑成为他的封地,更让姬伯卸下了最深重的执念。
加之自己突破先天武境后,天地元炁日益充盈,降低了武者晋人的难度。
这诸多因素交织,方才造就了今日的姬伯。
贏擎不由感嘆命运之玄妙。
不过这些缘由唯有他自己知晓,姬伯並不知情。
他亦无意点破,只是向姬伯表达了由衷的祝贺。
“恭贺姬伯!”
“往后这洛邑城便託付给您了。”
“相信在您治理下,洛邑必能重现往日荣光,更胜往昔。”
“承少主吉言!”
“老夫明白少主年少志远,不会久居一隅。
这洛邑城定会为少主打理妥当。”
“待到他日少主需要时,洛邑永远都是您的第二个家。”
“我与夫人、亦非,定当为少主守好这份基业。”
提及女侯爵与白亦非,贏擎的目光自然地转向姬伯身后的二人。
確实,他们如今隨姬伯一同定居洛邑。
当初嬴政將洛邑赐予贏擎时,並未配备属臣。
姬伯能迅速掌控洛邑並恢復秩序,多亏了女侯爵与白亦非率领的白甲军相助。
当年白甲军临阵倒戈致使韩国覆灭后,这支军队始终未曾归附大秦。
但他依旧固守在血衣堡那方寸之地。
不久,姬伯得知洛邑成了贏擎的封地,便立即动身赶往那里。
与他同行的,还有那位再也不愿与他分开的女侯爵。
为了便於管理洛邑城,白亦非及其统领的白甲军也被调遣而来。
“真是久违了!”
“没想到你真会履行我们当年之约。”
“哼!”
“我白亦非言出必行,既答应为你效力,纵使赴汤蹈火,也绝不反悔!”
“况且,这也是为我自己打算。
我可不愿为那腐朽的韩国陪葬。”
“说起来,韩国虽亡,那片土地上的麻烦却丝毫未减。”
“昔日韩国的九公子韩非已然归来,还与鬼谷传人联手创立了一个名为『流沙』的地下组织。”
“他们虽无復国之意,但对秦国同样毫无好感。”
“不久前,他们发现了一处晋国遗址,还放出了我囚禁在那里的一个人。”
那人名叫天泽,本是百越某国的废太子。
他之所以成为废太子,是因为他的国家当年被韩、魏、楚三国联手所灭。
那一战,正是白亦非继承女侯爵在韩国的地位、贏得“血衣侯”
之名的关键。
若非他母亲曾是百越的一位巫女,顾及这份情谊,白亦非早已取了天泽性命,不会留他至今。
隨著韩国覆灭,白亦非几乎將他遗忘。
谁知他竟再度现身,连白亦非都不清楚他是如何存活下来的。
毕竟韩国灭亡后,再无人给他送去食物。
不得不说,此人的命確实硬得惊人。
有趣的是,天泽脱身后似乎忌惮他们的实力,並未前来寻仇,反而盯上了流沙组织的韩非。
用天泽的话说,韩国虽亡,他对韩国的仇恨却丝毫未减。
身为韩国曾经的九公子,韩非自然成了天泽復仇的对象,算是他復仇前的一点利息。
然而天泽实力虽强,流沙一方却也毫不逊色。
双方交锋已持续数月,至今未分胜负。
他们以那处晋国遗蹟为中心,在暗中展开了无数次较量。
更妙的是,儘管双方都盯上了那晋国遗蹟,却至今无人能成功进入其中。
一方面,那片遗蹟如今已沉入辽阔的湖底,难以深入探查。
另一方面,因天地元炁復甦,湖中被一群异兽蛇群占据,成了蛇类盘踞的巢穴。
结果,不论是百越的天泽一方,还是韩非与卫庄所统领的流沙一方,
彼此爭夺数月,却都未能取得多少实质进展。
按理说,不过是一座遗蹟而已,
其中应当不会有什么珍稀之物。
但这片遗蹟之中,似乎孕育出了一片顶级福地,
其中產出的资源对修炼者大有益处,
能极大提升他们的修为。
而无论是天泽,还是卫庄等人,目前都急需提升实力,
因此双方都想独占这福地与资源,却都未能得手,反倒惊动了眾多异兽。
当贏擎从白亦非口中得知这些消息时,一时也有些哑然。
“命运还是巧合”
“没想到韩国虽已提前被大秦所灭,这些人却依旧纠缠在一起。”
“或许冥冥之中真有某种力量,在牵引这个世界的命运轨跡。”
“有趣!既然遇上了,接下来便陪他们玩一玩。”
“倒要看看,是我这颗异星魔高一尺,还是他们这些时代天骄更胜一筹”
不知为何,贏擎隱约感到自己被某种力量牵引而去。
他確信,自他降临此世,这世界的命运已发生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