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瀟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还是老规矩,想让我救你主子,总得付出点代价。”
“你准备拿什么来换”
他靠在沙发上,语气淡然。
“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白铃甚至显得有些急切。
“什么都行”陈瀟饶有兴致地直起身。
“嗯!”白铃用力点头。
“那如果我要你呢”
陈瀟微微眯起眼睛。
如今的白铃,唯一值得他在意的,
或许就是那份初次。
虽然不明白为何她没有交给郑朝阳,
不过无所谓。
只要得到她,心中那份不甘自然就会消散。
白铃浑身一颤,
抬起头望向他,
脸上泛起异样的红晕,
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应:
“……好。”
她忽然感到庆幸——
庆幸陈瀟对她还有欲望,
庆幸自己对他仍有价值。
“……”
陈瀟凝视她良久,
眼神渐深。
没料到她会答应。
不过……
“师姐!秋楠!”
“该上班了。”
“今天你们自己开车去!”
“替我向李副厂长请个假,下午我不去了!”
陈瀟猛地转过头,朝臥室方向喊了一声。
“哐当——噼里啪啦!”
臥室里顿时传来一阵杂乱的响动。
没过多久。
“咔嚓——”
门开了。
眼睛通红的陈依和丁秋楠从屋里走了出来。
陈依望了望陈瀟,又带著怨气瞪了白铃一眼。
隨后走到陈瀟身旁,一把將他的头搂进怀里。
“小瀟!要是她再敢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
“你不动手打女人,我来替你教训她!”
“我不能再看著你受她欺负了……呜呜呜……”
说著说著,陈依的大眼睛里又盈满了泪水。
她把陈瀟的头越搂越紧。
说实话,
陈瀟心里很感动。
但他现在根本不敢动——
陈依怀里闷得他快喘不上气!
想动也动不了!
丁秋楠也凑了过来,
泪眼汪汪地抱住了陈依和陈瀟。
天知道刚才她们在臥室里听著陈瀟说的话,偷偷哭了多少回。
心里疼陈瀟疼得要命,
对白铃更是恨到了骨子里。
她怎么能这样欺负陈瀟
“啪!”
眼看两人越哭越起劲,半天不鬆手,
陈瀟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抬手朝她们肉乎乎的屁股上各拍了一巴掌。
“嗷……”
“嗯……”
两人瞬间鬆开手,
捂著屁股,泪眼朦朧地瞅著陈瀟。
“赶紧上班去!这儿的事我自己能处理!”
“別胡思乱想了!”
“记得帮我请假!”
陈瀟无奈地瞥了一眼,轻轻拍了拍两人的后背,將他们送出门外。
望著两人不情不愿地离开,陈瀟这才关上门。
“来吧,今天下午时间还长,我们慢慢来。”
陈瀟说著,目光转向白铃,率先走向臥室。
白铃失落地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將视线转向臥室,眼中渐渐燃起炽热的光芒。
……
“现在,你愿意去救郑朝阳了吗”
事后,白铃有气无力地问近在咫尺的陈瀟。
“噗……还在演”陈瀟看了她一眼,轻笑出声。
“演演什么”白铃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茫然地望著他。
她一边问,一边柔情似水地凑近,想要亲吻陈瀟。
“啪!”
然而下一秒,那只熟悉的手再次挡在了她的唇前。
“不必这么激动。”
“你的清白之身对我有些用处,不代表我能接受你身体的其他部分。”
陈瀟掀开被子,推开白铃,起身开始穿衣。
白铃心头一痛。
將自己交给陈瀟的喜悦,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这些日子里,她无数次幻想过真正將自己完全交给陈瀟的那一天。
而这一天终於到来——
却是以她的身体作为交易的筹码。
陈瀟只是草草占有了她的身子。
甚至不愿与她有更多温存。
只將她视作发泄的工具。
他拒绝亲吻她。
也不允许她亲吻自己。
“陈瀟!你为什么不能再信我一次”
“我真的……”
白铃急切地开口。
“戏就演到这里吧,再继续就没意思了。”
“你的主人郑朝阳,你自己去救。”
“我绝不会去。”
陈瀟整理好衣衫,看著床上失魂落魄的白铃,轻蔑一笑。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白铃突然慌了神。
她隱约感到有些事情已经脱离掌控。
“非要我说破吗”
“你求我去救郑朝阳,不过是在演戏。”
“你的痛苦、深情、懊悔,还有故作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