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化十三年正月,紫禁城笼罩在一片肃杀之气中。
朱见深坐在奉天殿龙椅上,脸色阴沉——最近朝堂贪腐成风,地方官员鱼肉百姓,他想搞清楚宫外的真实情况,却觉得三法司办事拖沓,文官们互相包庇。
“汪直!”
朱见深沉声喊道。
一个身材瘦削、眼神精明的太监快步走出,正是大藤峡之役被俘入宫的瑶族幼童汪直。
他跪倒在地,声音尖细却带着狠劲:“奴婢在!”
“朕任命你为西厂厂公,统领锦衣卫官校百余人,在灵济宫前设西厂,专司侦刺外事!”
朱见深一拍龙椅,“百官、藩王、外戚,不管是谁,只要有不轨迹象,立刻禀报朕,先抓后奏!”
汪直眼睛一亮,连忙磕头:“奴婢领旨!定不负陛下厚望,替陛下扫清官场污垢!”
他心里乐开了花——从俘虏到厂公,这泼天的富贵,他终于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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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看得鼻子不舒服:“阉人专权的苗头又起来了!朱祁镇宠王振,朱见深宠汪直,咱大明是跟太监杠上了?”
朱棣也皱眉:“设特务机构监视百官,虽能反腐,但容易滋生酷吏,汪直这小子看着就不是善茬!”
李炎摇头:“用宦官治官,无异于饮鸩止渴!当年唐玄宗宠信高力士,后来安史之乱,朱见深怎么不长记性?”
西厂刚成立,汪直就拿建宁卫指挥杨晔开刀。
这杨晔和他爹杨泰在乡里横得没边,抢田抢粮、戕害人命,被仇家告发后,偷偷跑到京城投奔锦衣卫百户韦瑛。
可韦瑛是汪直的人,当场套出实情,转头就把杨晔卖了。
“把杨晔给我抓起来!”
汪直坐在西厂大堂,手里把玩着钢刀,眼神阴鸷。
杨晔被押到西厂,还想狡辩:“汪厂公,我是朝廷命官,你无权抓我!”
“无权?”
汪直冷笑一声,“西厂就是陛下的刀,想斩谁就斩谁!”
他一挥手,“给我拷讯!让他说实话!”
西厂狱卒动用酷刑,夹棍、烙铁齐上,杨晔疼得鬼哭狼嚎,没过多久就招供了所有罪行,最后在狱中被折磨致死。
这案子还牵连了他的叔父兵部主事杨仕伟、姊夫礼部主事董序等人,汪直顺藤摸瓜,查出一堆受贿官员,有的被充军,有的直接死在狱中。
“呵!真当新成立的西厂是吃素的?”
汪直站在狱中,看着满地哀嚎的贪官,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
有文官看不过去,站出来指责:“汪直,你私设刑堂,残害忠良,你会有报应的!”
“忠良?”
汪直转头,眼神像刀子,“这些贪官污吏,欺压百姓,也配叫忠良?我看你是跟他们一伙的,要不要也进来尝尝滋味?”
文官吓得脸色惨白,不敢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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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看得解气:“打得好!这些贪官就该这么收拾!汪直虽然是阉人,但办这事,咱支持!”
朱棣也点头:“贪官确实该杀,但汪直这手段也太狠了,容易伤及无辜。”
朱见深看着奏报,龙颜大悦:“雷厉风行,干得漂亮!就该这么治贪官!”
杨晔案后,汪直彻底飘了,开始扩大打击范围。
他让韦瑛抓捕左通政方贤、太医院判蒋宗武,理由是方贤家藏御墨、龙凤瓷器,涉嫌违法。
“我家的御墨是陛下赏赐的,龙凤瓷器是祖传的,怎么就违法了?”
方贤被押到西厂,大声辩解。
汪直根本不听,直接下令:“谪戍辽东!再敢狡辩,就地正法!”
刑部郎中武清从广西勘事回京,被西厂指称夹带财物逮捕,审了半天没查出实据,只能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