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四十一年的西苑,炼丹炉烟雾缭绕,嘉靖帝穿着道袍,正盯着沙盘上的扶乩结果,脸色越来越黑。
山东道士蓝道行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沙盘上的竹签缓缓移动,划出八个大字——贤不竟用,不肖不退!
“这话什么意思?”
嘉靖帝眯着眼睛问。
蓝道行扑通跪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回皇上,贤才得不到重用,不肖之徒盘踞朝堂,此乃大明之祸啊!”
这话明摆着直指严嵩!
嘉靖帝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年严嵩父子贪腐误国,他不是不知道,只是碍于严嵩青词写得好,又会揣摩圣意,才一直留着他。
可今天这扶乩,正好戳中了他的心事。
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呵!搞得朕糊涂似的!朕心里有数!”
这话传到严府,严嵩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知道,皇上这是心生厌恶了,自己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严嵩瘫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满屋子的金银珠宝,突然觉得一阵心慌。
他想起自己二十年的专权生涯,想起那些被他害死的忠臣,想起百姓的唾骂,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蓝道行:扶乩界的顶级刺客,一句话送走严嵩》
《嘉靖:装糊涂我最行,心里门儿清》
《严嵩:慌了慌了,皇上不爱我了》
朱元璋拍手叫好:“好!好一个贤不竟用,不肖不退!这道士说得太对了!严嵩这老贼,早该滚蛋了!”
朱棣也认可:“嘉靖这小子,总算有点脑子了!再宠着严嵩,大明就要被掏空了!”
徐阶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连夜找到御史邹应龙,把一份弹劾奏折塞到他手里:“邹御史,为民除害,为忠臣报仇,就在此一举!”
第二天早朝,邹应龙手持《贪横荫臣欺君蠹国疏》,跪在大殿中央,声泪俱下地弹劾严世蕃:“严世蕃贪赃枉法,卖官鬻爵,祸国殃民,罪该万死!”
严世蕃站在朝堂上,气得脸都绿了,指着邹应龙的鼻子骂:“放屁!难道大明朝只有我严家是贪官?松江徐阶,家中田亩何止十万!你怎么不弹劾他?”
徐阶站出来,一脸淡定,捋着胡子笑道:“小阁老何意?老夫的家产,不是祖上传下,就是徐家子弟诚实经营而来!何来贪腐一说?”
旁边的文官们纷纷附和:“对!徐阁老是清流之首,两袖清风,怎么会是贪官!”
“严世蕃这是狗急跳墙,想拉徐阁老下水!”
严世蕃看着这群双标的文官,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现在满朝文武,都巴不得严家倒台,没人会帮他说话!
嘉靖帝看着这一幕,心里早就有了决断。
他厉声喝道:“严世蕃贪赃枉法,罪证确凿!革职拿问,发配充军!严嵩教子无方,罢官免职,回乡养老!”
圣旨一下,严嵩扑通跪地,老泪纵横:“皇上!臣冤枉啊!臣为皇上鞠躬尽瘁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可嘉靖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二十年的专权生涯,就此画上句号!
《严世蕃:徐阶你也贪!文官:我们看不见》
《双标现场:清流贪是经营,奸臣贪是死罪》
《严嵩:二十年功劳,不如一句扶乩》
朱标看着这一幕,叹气说:“官场就是这样,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严嵩父子,也算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