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能像这样和他平静地坐在一起,吃顿早餐。
默默吃完了饭,她跟著傅熹年走出餐馆,进了民政局。
看到他俩又来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神情变幻莫测。
“又见面了。”工作人员主动打招呼。
傅熹年面无表情,一如既往的冷。
他一言不发,让工作人员十分尷尬。
办完了离婚手续,接下来又是等一个月的冷静期。
好熟悉的流程,熟悉到沈知瑶都有些害怕了。
“这次应该能离了吧”她问傅熹年。
男人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想也是,之前几次都是她提的离婚,这次是他提的。
他想离了。
从民政局出来,傅熹年没有像前几回那样,把她丟在路边不管,坐上车就走,而是示意她上车。
“我送你。”
她觉得不妥,“不用了,我打车。”
傅熹年是懒得废话的人,他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把她拽到车旁,拉开副驾车门,把她塞进车內。
她想反抗的,可是腹部的伤口还没完全癒合,不敢使力,刀口会疼。
她只能接受傅熹年的好意,让他送自己回家。
车子行驶在路上,气氛沉闷,压抑。
沈知瑶保持著安静,除了呼吸,任何多余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开进小区,停到地下停车场。
她很意外地看了傅熹年一眼,按理说非住户没有登记的车,是不能隨意出入的。
男人嫻熟地把著方向盘,將车停到一个车位上。
“谢谢。”
沈知瑶识趣地解开安全带,下车前道了声谢。
傅熹年注视著她的背影,目送她走到电梯前,正准备把车启动离开,忽见一个可疑的身影朝著沈知瑶走了过去。
那人身材高大,一身黑衣,戴著帽子口罩,脸遮挡得很严实。
傅熹年注意到他手里拿著一块手帕,衝到沈知瑶身后,立刻用手帕捂住了她的嘴。
“嘀——”
尖锐的汽车喇叭声,嚇了黑衣人一跳。
他环顾一眼四周,很快锁定了傅熹年所在的这辆车,不过黑衣人胆子不小,即使被发现了,依旧没有放开沈知瑶。
在確保人被迷晕后,他立马把人扛起,快速冲向角落的一辆黑,打开后备箱后,把沈知瑶塞了进去。
不等他把后备箱的盖子压下来,一道黑影逼近。
『嘭』的一拳砸在他脸上。
紧接著又是一脚,踹在他侧腰。
他被大力踹翻在地,再一抬头,就见傅熹年把后备箱里的人抱了出来,紧紧护在怀中。
黑衣人爬起来,车都不管了,转身就跑。
傅熹年怀里抱著人,没办法追,只能先作罢,將沈知瑶抱回自己车上。
沈知瑶清醒的时候,已是一个小时之后。
她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是她和傅熹年盛唐府的家,她睡的也不是客房,而是主臥室。
房间內不见人,她揉著昏沉沉的脑袋起来,一路扶著墙走出房间。
走了没几步,她看到傅熹年从书房走出,男人双手插在西裤兜里,一侧肩膀倚著门框,眉头紧锁看著她。
见她步伐不稳,他迟疑不过三秒便迈开长腿走向她,一把將她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