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复查,沈知瑶坐嘉琪的车离开医院,被嘉琪顺路带到她工作的超市外面。
她照常上班,下班后,在路上买了些零食和水果,一路拎著到了盛唐府。
小傢伙知道她要来,立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小手扒著玻璃窗,早已望眼欲穿。
看到她进院子,他马上从沙发上爬下来,晃著小短腿朝玄关跑去。
“妈妈。”
沈知瑶一进门,小傢伙就抱住她的腿,仰著小脸冲她笑。
她弯腰把儿子抱起来,在小傢伙脸上亲了一口,抬眼看向客厅。
灯都亮著,但冷冷清清的,十分安静,不见傅熹年的身影。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中药味。
“爸爸去哪了”
“爸爸生病了。”
沈知瑶一愣,她因为准备论文,几天没过来,他居然病了
“爸爸在房间吗”
宋嘉禾摇头,伸手指著茶室,“在那里面。”
难道是在工作吗
沈知瑶犹豫了下,把拎著的零食和水果放到茶几上,抱著儿子走向茶室,刚到门口,门就被里面的人拉开。
赖秀茹迎面走了出来。
两人视线撞上,沈知瑶几乎是瞬间就將头低了下去,“傅夫人。”
她不知道赖秀茹来了,如果知道她不会靠近茶室。
她迅速地往后退了几步,给赖秀茹让路。
妇人看著她小心翼翼,连头都不敢抬的样子,心口狠狠疼了一下。
傅熹年今天没去公司,知道他染了风寒在家休息,她晚上专程过来了一趟,想看看他,顺便和他聊聊嘉禾的事。
傅熹年很明確地告诉她,宋南枝不是嘉禾的母亲,沈知瑶才是。
他早已经让人做了亲子鑑定。
沈知瑶曾经用过的牙刷、私人物品上,能提取到她的dna,鑑定是在司法机构做的,真实性很可靠。
看到鑑定书上確认亲生几个字,赖秀茹一时反应不过来。
“瑶瑶生下的不是死胎,被人调包了。”傅熹年说。
他的语气异常篤定,加上亲子鑑定就在手里,赖秀茹无话可说。
傅熹年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她了,包括宋南枝伙同傅眠眠和施宴,绑架沈知瑶,之后设计沈知瑶和宋彦儒睡在酒店,闹出婚內出轨,后来又调包孩子,拿死胎应付,把沈知瑶生下的孩子抱走占为己有,恶毒到把她的子宫一起摘除掉。
赖秀茹这会脑子里满是傅熹年说的那些话,她看著沈知瑶低垂的眉眼,不由地鼻子一酸,眼眶泛了红。
沈知瑶是她从小养大,当成掌上明珠的宝贝。
真相如此残酷,她怎么可能不心疼。
“瑶瑶。”
她哽咽著喊了一声。
沈知瑶忙点头应声:“我在。”
“把嘉禾放下。”
“哦。”
沈知瑶弯腰放下孩子,刚直起身来,就被赖秀茹抱进怀里。
妇人紧紧抱著她,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拍著,让她整个人呆住,受宠若惊。
只是这个拥抱持续的时间太短暂,妇人很快就收回手臂,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