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的话有意无意往易中海身上引,同时还观察著老李的神色变化。
听到易中海,老李面色如常没啥变化,倒是一边坐在炕上的王秀莲开始紧张起来,她就知道阎埠贵没安好心眼子,这不就来了么。
“老易的事我听秀莲说了,听说是车夫喝多了,撞了人之后害怕易中海讹人,这才不管不顾从人身上碾过去跑了。”老李摸出烟点上,隨后推给二人,“这事过后找不到人,只能老易认倒霉了。倒是大院进贼,我媳妇被绑架多亏你们解救哇,就是可惜让那绑匪逃走了。”
听到老李主动提起王秀莲被绑架的事,阎埠贵立马打起精神。
“老李你说这个可就见外了,咱们这么多年邻居,谁家有事帮个忙那不都是应该的么,幸好他婶子没啥大事,要不然你不在家,这可怎么是好哇!”
阎埠贵唉声嘆气,隨后话锋一转,“对了,院里的閒言碎语你听说了吧不可信,绝对不可信,虽然那绑匪的身形和易中海接近,可我和老刘用人格保证,绝不会是老易。当时把他婶子从菜窖搭出来的时候,那惨样大伙也都看见了,脸都被打肿了,不可能是人们说的那什么!”
一旁王秀莲快气炸了,如果不是有老李在,如果不是她心虚,这时候她已经去厨房抄菜刀了。
阎埠贵就是诚心搅和,这事都过去好几天了,偏偏提起来干嘛。
注意到阎埠贵破碎的镜片,王秀莲似乎明白了,以对方抠门的性格,一定是打著让易中海赔偿的主意,这才死乞白赖要把人揪出来。
可想把易中海揪出来,那就关係到她和老李的婚姻,这事办的真缺德。
老李放在桌面的手掌立马攥成拳头:“我是肯定相信我们家秀莲的,只是可恨没捉到那绑匪,不然我非得剐了他不可!”
阎埠贵小眼珠一转,臥槽,王秀莲这是提前给老李把脑子洗好了!
不过很多话当著王秀莲的面是真没法提,可本该去干活的王秀莲偏偏就是不走,搞得阎埠贵干著急,一点办法都没有。
之前易中海把老李忽悠暴瘦差点丧命,可是被王秀莲拿著菜刀砍,他胆子小,不想学易中海。
“只要他婶子没事就行,当时那绑匪也被傻柱踹的不轻,而且从墙头翻出去摔在地上估计跑了也得去医院治疗,只要家里没损失就好!”刘海忠没阎埠贵那么激进,觉得既然老李信了王秀莲的话,那么这事就得慢慢来,不然很可能適得其反。
王秀莲的脸色被二人看在眼里,知道今天费劲给老李进献谗言了。
即便再拖下去,王秀莲也不会去干活,不过王秀莲的反应倒是让二人更加肯定这里边的猫腻。
就在几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著的时候,院里传来傻柱和易中海的声音。
不用说,肯定是傻柱把住院的易中海接回来了。
“行,那老李你先休息,我们就稍去看看老易。”刘海忠准备离开了,算漏了王秀莲这一环,看来回去还得商量。
二人走后,王秀莲伺候老李上炕躺好。
然而,用被子蒙著脸老李脸色却不怎么好,他又不是傻子,媳妇的反常和阎埠贵、刘海忠二人的话中有话怎么可能听不出来,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