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青年抬起头的瞬间，叶凡感觉整个真理废墟都静止了。

他看到了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

那双眼睛里，没有星辰，没有日月，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只有一片……死寂。

仿佛多元宇宙间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毫无意义。

“哦”

青年看著叶凡，发出了一声略带沙哑的、仿佛几百年没开口说过话的轻咦。

“一个……g-1”

“有趣。”

他放下了手中的游戏机，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关节都仿佛生了锈一样。

“你是……『地球』那一批的吧”青年问道。

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叶凡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拳头。

他体內的g-1力量在疯狂运转，抵御著对方身上那股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虚无”气息。

“不用紧张。”青年似乎看出了他的戒备，摆了摆手，“我没兴趣跟你打。”

“太累了。”

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我只是……很久没见过，能走到我面前的『种子』了。”

“上一个，好像是……几百个纪元前的事了吧”

“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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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挠了挠头，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叶凡看著他，终於开口了，声音沙哑。

“你……是谁”

“我”青年愣了一下，仿佛在思考一个很深奥的问题。

“我是谁呢”

“他们叫我『播种者』，叫我『起源』，叫我『第一因』……”

“但我自己……”

他想了想，说道：“我更喜欢別人叫我……阿哲。”

“阿哲”叶凡皱了皱眉。

这算什么名字

“一个代號而已，別在意。”阿哲无所谓地说道。

他看著叶凡，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好奇。

“你……好像跟以前的那些『种子』，不太一样。”

“他们走到我面前时，要么是充满了愤怒，想要杀我。”

“要么是充满了敬畏，想要拜我为师。”

“而你……”

“你的眼里，只有……『问题』。”

叶凡確实有很多问题。

“你为什么要创造我们”

“你为什么要玩弄眾生的命运”

“你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这些问题，困扰了他很久。

而现在，答案，就在眼前。

阿哲听到这些问题，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走到那片“空”的边缘，坐了下来，双脚悬在虚空中，轻轻晃荡著。

“我为什么要创造你们”

他看著无尽的废墟，眼神悠远。

“因为……我太无聊了。”

“无聊”叶凡无法理解。

达到了这种境界，拥有了无法想像的力量，怎么会感到无聊

“是啊，无聊。”阿哲嘆了口气。

“当你活得足够久，久到看遍了所有的风景，经歷过所有的事情，知道了一切的答案……”

“你就会发现，这个多元宇宙，其实……挺没意思的。”

“就像一个被你玩通关了一亿遍的游戏，你知道每一个角落的宝箱，知道每一个boss的弱点，知道每一个结局的剧情。”

“你还会对它有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