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们能將许林辰以及他身后的相党尽数带走。”
“再比如,我们能直接討要粮草,討要赔款,討要书籍。”
“邕州所需要的一切物资,都可以从京师拿到。”
姜堰武没忘记邕州的困境,这也是林渊此番出邕州的主要目的。
粮、钱,以及各种民生所需的资源。
“这些东西,不能直接抢吗”
她的思路还是那么简单粗暴,以至於让姜堰武都有些无言以对。
“抢了你要怎么带走”
“我们可没有多余的人手,没法运输,你不会指望许林辰他们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帮你运粮吧”
“那得运到猴年马月”
真等运到了,人估摸著都饿死的差不多了。
“懂了。”
“懂了就好,记得口径一致。”
“要钱,要粮,要农具、铁器。”
“不给,就杀人。”
杀林鸿业提拔上来的人,杀跟镇南军有关的官员。
所有能为老皇帝所用的人,都可以用作威胁。
老皇帝自己不怕,但朝堂上的这些官员,可未必有国运护持。
这是姜堰武在划开虚无空间之前的叮嘱。
门户洞开,外界的光芒几乎刺的林渊睁不开眼。
闭上眼睛適应片刻后,他便看到了不远处脸色阴沉的老皇帝。
“老东西,看来输的是你。”
“那又如何,你还敢杀朕不成”
“还是说,你能保得住他们的位置”
“说到底,不过就是能將这些叛逆给带走罢了。”
在不久前,老皇帝收到了那个女声的传音。
他提前知道了战况的结局,也正是因此,还勉强能够维持镇定。
不是败了,只是暂且停战休整。
他要做的,是暂且稳住局面,不要大动干戈。
“在京师,他们才是辅佐朕执掌这江山的官员,在邕州,他们就是一帮吃乾饭的!”
“朕就是將他们让给你,又有何用”
“滚吧!”
老皇帝摆摆手,禁军齐齐收刀回鞘。
“我可没说到此为止。”
“老东西,输了,就该有输了的觉悟。”
“八百万石粮,百万金,千万两白银,书卷十车,粮种十车,农作铁器十车……”
“”
“混帐,你在这许愿呢”
京师能凑齐这么多东西吗
或许能,但真要是將这些东西都掏出来,那京师还能剩下个什么
“要么,你来凑,要么我来凑。”
“不过让我来动手的话,拿东西的同时,说不定还要死不少人。”
“你这朝中剩下的官员本就不多,確定还要让我自己动手吗”
依旧是赤裸裸的威胁。
双方既然已撕破了脸,林渊自然没必要再做什么遮掩。
如果老皇帝不配合,他也的確会按照自己所说的做。
杀人。
哪怕东西运不回去,也一样会说到做到。
反正,林鸿业麾下的那些东西鱼肉百姓了那么多年,无论怎样的下场都不为过!
“林渊,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胃口。”
“朕倒要看看,你的实力,是不是跟你的胃口一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