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马,我给你个建议,这位许相能用,但可千万別重用,拜他为相,而今的大楚朝堂就是先例。”
“”
这下轮到许林辰黑脸了。
不是,你人身攻击本相都能忍,你在这给本相扣莫须有的帽子算怎么回事
本相都当了这么长时间的缩头乌龟,那朝堂上的乌烟瘴气,跟本相有半分关係吗
什么为什么要当缩头乌龟
本相身后又没有五姓撑腰,一倒,那可就是满盘皆输,举族皆亡,死的还没有半点价值,本相能不怂吗!
可你李光霽能好到哪去
说死就死,半点挣扎都没有,还真当自己是什么感天动地的忠臣,实则就是个十足的蠢货!
两人眼瞅著就要从人身攻击上升到肉身攻击,林渊连忙伸手拽住了李光霽,许桓也从背后死死拖住了许林辰大腿。
他是真没想到,这两人的矛盾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一言不合吵架就算了,这看起来是真要上手啊!
尤其许林辰那模样,活脱脱就是要趁著李光霽废去了修为,趁他病要他命。
李光霽也是个暴脾气。
完全不考虑敌我实力悬殊,擼著袖子就要上去弄。
这俩老头,到底是怎么共事这么长时间的
“李院长,现在的你,可能真不是许相的对手。”
李光霽教书多年,修为一朝被废,也就等於瞬间变成了个普通老头。
而许林辰不说弓马嫻熟,至少也是精通君子六艺,平日里没事还喜欢擼擼铁。
这打起来,老李院长不得青一块紫一块啊。
“不是他对手小子,你瞧不起谁呢”
老李脸色越发难看。
“鬆开我,我要跟这小白脸一决雌雄,想当年,我……”
话未说完,林渊就鬆开了手。
怒骂声戛然而止。
不是,让你鬆手,你还真松啊
面面相覷片刻,李光霽挽起袖口,奔著许林辰便冲了过去。
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今天,就算他的脑袋要被按在地上摩擦,他也要爭这口气!
他要证明,自己就算废了修为,也绝不认怂,尤其是,绝不向这老白脸认怂!
见状,林渊顺便给许桓使了个眼色。
两人放开手,一前一后的走出了花园。
甭管身后传来多惨烈的声响,二人都强行控制著自己的脑袋,绝不回头看哪怕一眼。
交代好下人不得靠近后,许桓便跟林渊並肩而立,看著四处忙碌的身影。
“不捨得”
留意到他眼中的追忆,林渊轻笑著问道。
“男儿志在四方,何处皆可为家,又怎会不舍。”
“只是觉得,恍如隔世。”
“数年前,我还在这院中潜心苦读,立志要为楚国恢復强盛而献出自己的所有才华。”
却没想到,在自己拥有才华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背刺陛下。
何其可笑,何其的讽刺。
“没区別,你为的是这天下,而不是楚国。”
“读书,该是为中原百姓富强而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