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赛和舒早脸皮不薄,又是只有他俩独处,不少昏话脱口而出,在外一致道貌岸然。
矜持留在外,家里做自己!想端端,不想端放浪形骸也无事。
舒早仰起脸,无辜地望著他:“我渴了。”
“等著,我去给你倒水。”以利赛没站直转身,一只脚迈出浴缸。
“啪!”屁股挨了一巴掌。
皮肤白,红色的手印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
说了那么多不要脸的话,不及舒早这一巴掌,给以利赛打『熟』了,身体泛著粉红。
他摸著被打的部位,难以置信转头,罪魁祸首笑眯眯摇晃著脑袋。
“舒早,你完了。”收回迈出的脚,以利赛揽过她的腰,正要『报復』回去。
求生欲极强的舒早赶紧双手环抱住他,连同他的手臂也紧紧抱著,浴缸里的水疯狂往外涌。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对不起,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嘛。”
以利赛还在轻微挣扎,但在舒早看来,是剧烈挣扎,谁让她做了亏心事。
“以利赛你別打我,我忽然有些玩不起,会翻脸的。”
没听到以利赛的声音,舒早悄悄抬头,被逮了个正著。
“呵,打了我就玩不起了,你玩不起的时间还挺凑巧。”他一直低头看著她,等她抬头。
“不打我好不好你打我属於家暴。”舒早没鬆手,以利赛没亲口说这一趴过了。
“你打我不属於家暴吗”
舒早装听不见,也不说话,侧脸压在他胸膛,脸蛋的软肉挤压的变形了。
“原谅你了,我去给你倒水。”以利赛示意她鬆手。
“没骗我”
“不骗你。”惹毛了她,脸上得挨两掌,他没埃瑟里斯欠打。
舒早没鬆手,在估量他话里的真假。
“不渴了”
“渴。”但不想被打。
“不信我嗯”
“你刚刚红温了。”她亲眼所见!
以利赛没法,挨打的是他,哄舒早的还是他。
这掌白挨了。
嘖,也不算白挨,她对自己撒娇、求饶的小表情,异常可爱,也很新鲜。
“乖,不打你………”
哄了几句,舒早往后撤,以利赛倒著走。
舒早担心他报復,以利赛防著她偷袭。
温水很快拿来,她咕嚕咕嚕一杯下肚,嗓子不干了。
“还渴吗”
舒早將空杯递给以利赛:“渴。”
他带著水再次回来,水杯没拿给她。
“慢慢喝,不够还有,你第一杯喝太急了。”
他想阻止时,水见底了。
以利赛一点一点给她餵下半杯水,舒早才举手拒绝,剩下半杯水进了他肚子里。
空杯放在旁边装东西的地方,他进浴缸帮舒早清洗。
水补足了,她的眼皮打架,昏昏欲睡。
“咔噠。”
以利赛抱著裹成一团的舒早出来,塞进被窝她也一动不动,呼吸没变化。
尼隆柯找舒早那天,贝丝莉亚带著专属哨兵前往格兰娜米萝白塔,清理圈附近的污染物。
“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