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谁把你给抓走了它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许毅摇了摇头,缓过神来,轻声道
“没有人抓我,只是有人救了我。”
“救了你”
苏倾鸞皱起眉,丹凤眼闪过一丝狐疑。
光救许毅不救我,还给我迷晕扔雪地里了七日。
该不会,又是他的什么红顏知己吧
前面,她从姜玄歌口中得知,自己找上她时她已经闭关了七天。
就算雪崩时自己是凡人,但有各种法宝护身根本不可能被砸晕七天。
这绝对是有人给自己整晕了。
姜玄歌没有多想,只是紧紧握著许毅的手,感受到他气息不稳,眉头微蹙,眼中满是担忧
“呜...夫君,你的精神状態怎么这么差”
许毅抬头看了看二人担忧的神色,轻轻嘆了口气,如实说道
“我病了。”
“什么”
二人同时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苏倾鸞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赤红色的灵力自眼底浮现,仔细扫过许毅全身。
片刻后,她收回灵力,语气却鬆了几分
“是魂脉裂殤症,不算什么绝症。”
姜玄歌依旧满脸担忧,紧紧攥著许毅的衣袖。
苏倾鸞见状,嗤笑一声,直接俯身將许毅横抱起,语气带著几分傲慢
“慌什么有许毅的九转魂灯,这个病隨便就能治好。”
“我们先將他带回去,此病需要多休息,別在这里浪费时间。”
许毅猝不及防,脸颊贴上她软弹的香怀里,顿时有些尷尬,推推搡搡的想要下来。
姜玄歌连忙上前,脸上满是不赞同
“你別抱著他了...胸那么大,会压到他的!”
“他现在身子虚弱,经不起这样折腾,让我来!”
苏倾鸞低头看了眼怀里挣扎的许毅,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收紧手臂
“你懂什么,这叫做舒服。”
“而且,他只是得病了,又不是快要死了,也不是灵脉丹田被废了,怎么可能会觉得压”
说著,不顾许毅的反抗和姜玄歌的反对,径直抱著他朝屋外走去,步伐慵懒却稳当。
......
回到皇宫后的半日,许毅被二人细致入微的照料环绕。
心底因白璃离去的低落渐渐散去,情绪平缓了许多。
姜玄歌起身前往御膳房,想为他亲手做些温补的膳食。
苏倾鸞则倚在床头,手执书卷静静翻阅,衣袂轻薄,勾勒出诱人的身姿。
许毅望著她单薄的衣衫,目光落在她交叠的雪白长腿上,伸手摸了摸,无奈开口
“你可不可以去多穿几件。”
苏倾鸞指尖抚过顺滑的紫色衣料,丹凤眼微挑,带著几分戏謔
“怎么了,你休息你的不就行了,管朕穿多穿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