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目送穆凝烟了离开,林远转而望向张昌平,王磐二人,笑道:“好了,既然人也抓到了,本官就先回去审判人犯,两位大人就自便吧。”
王磐唇角囁嚅,本想说些什么,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起身离开。
儘管心中十分不爽,但事实就是林远的做法收穫颇丰,用他们作为靶子,暗中派人把手城门,將凶手查获。
“既如此,本官告退。”
离开大理寺,儘管林远很想回家揽著自己的小娇妻好好睡一觉,但这么多次前车之鑑都在提醒他夜长梦多。
回到暗鸦卫时,郑衡与穆凝烟已经在提审人犯,两人用了不少手段,却没能让此人透露出哪怕一点儿线索。
“要不...再砍一根儿”
“再砍再砍人就没了!你要是把人弄死了,回来林大人问责,我可不会帮你说话。”
“那咋办他什么都不肯说,难不成就这么耗著”
“...要不乾脆騸了,但凡是个男人,都不可能忍受这等疼痛和羞辱。”
穆凝烟无奈,反驳道:“你的办法和我的有什么区別”
眼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马上就要將人犯弄死,林远连忙出面制止。
“我怎么教你们的对待人犯不能如此粗暴,你看看你们,把人家手指头都剁了,往后还怎么吃饭”
“大人,您回来了!”
穆凝烟见状终於鬆了一口气。
“他无论如何都不鬆口,我们只能出此下策。”
“瞧瞧,都成什么样子了,去,找个医生来,给他把血止住,没得到满意的答覆之前,他还不能死。”
林远眉头紧锁,缓步来到那人犯身前,经过这漫长的折磨,加之此前的受到的伤势,男人早已奄奄一息,几乎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我也不为难你,你乖乖配合我,我给你一个痛快,怎么样”
“我...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个大概,你大概率是个孤儿,从小就被渡鸦商会的人收养,培养成棋子,安插进大理寺內部作为內应。
不过你应该还有牵掛,我们在你隨身的包袱里发现了一根釵子,是女子的款式,但以你的身份,断不可能是妻子,毕竟你只是一条渡鸦商会的狗而已,所以...是你妹妹他们用你妹妹的命做威胁,强迫你听命,对么”
此话一出,男人瞳孔收缩,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別急,我还没说完呢。
拐卖人口的勾当暴露,程处生知道自己迟早会暴露,於是他找到你想要收手,但是你拒绝了他,为了避免程处生露出马脚,你乾脆利落的杀了他,后脑的凹陷才是致命伤,脖子上的泪痕是你有意造成的。
只是你的小脑袋瓜没想到这恰好是破绽,自縊而亡的人,脖颈上的淤青应该更靠近下頜而非脖颈中间的位置。
东窗事发,作为知情人的向清平被抓入兆狱,在他对面监牢里的人,应该就是你吧虽说你现在血肉模糊,但这个眼神我可不会忘记。
从老冯说没有目击证人的那一刻起,我就猜到是你,身为大理寺的狱卒,你既有接近向清平的理由,也能在第一时间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