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打天下,还真不必什么旮旯角落的都要。
主要古滇国还爱养什么蛊虫的,传说还能御蛇……不过他们也不和外面通婚,神秘的很,赵础不怎么有好奇心。
倒是不出意料,赵隱回来之后先到兄长这边走了一趟。
还真和西南有关係。
赵隱说:“铁料都是官府管辖,巴蜀这边料子本就不多,受控也多,西南估计是跟朝中人打上交道了,如珩已经派人去查咱们大秦哪个蛀虫胆子这么大,连铁料都敢贪。”
赵隱离去后,赵础和容慈躺下后,她窝在他怀里閒聊:“你说会是谁胆子那么大啊。”
敢卖赵础的铁,胆子是真的大啊!
赵础当时眼红赵国那么多矿区,打下来之后就一直在开採,所以大秦很是富裕了一把。
可居然家里出了老鼠,偷赵础的铁,那是真活得不耐烦了。
赵础觉得她可爱,猜来猜去,也没睡意,追著他问他打算怎么处置。
“处置剥皮、抽筋、晒成老鼠干怎么样”
“夫人有心情关心他,不如关心关心我,歇了一天了可以做了吧。”
“赵础你满脑子就只有……”
“对,就只有你。”他吻掉她含糊的话语,大半夜的,没心情谈正事。
春宵可比那些铁料值钱多了。
赵如珩仅用了三天功夫就查清了,蛀虫已经从秦都往巴蜀押过来了。
赵础这日要亲自去看看,是谁胆儿这么肥,容慈也极为好奇,索性一起去了。
到了官衙,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声。
“殿下!臣有罪,臣確实倒卖铁料了,可给臣十个胆子也不敢偷咱自家的铁料啊!”
容慈看向赵础,赵础面不改色带著她往里走。
赵如珩极为淡然,“哦,那你是哪里弄来的铁料。”
吴奉峎抖得有些厉害,这位小殿下虽然就那么坐在上面,但压迫感很强,他知道他要是说不清楚,他就完了,只能弱声道:“臣……臣祖上以前是齐国人,后来居家搬家到大秦,臣看齐国一死两君侯,继位的新君又年弱……便……”
他闭眼全部交代出来:“臣偷了齐国矿里的铁料,卖给的古滇。”
赵如珩:……
他看见父王和阿娘,立马起身下来迎。
那吴奉峎跟著回头看了一眼,主公就那么漫不经心的出现在身后,嚇得他差点魂飞魄散!
主公……主公为什么也在这!
天老爷的,他真没卖他们大秦的铁料啊,这点忠君之心他还是有的!
“父王,这人也是个人才啊。”
屋顶上,赵少游利落的翻下来,拍了拍吴奉峎的肩膀,问他:“你咋把齐国的铁料运到巴蜀来的”
吴奉峎颤颤巍巍道:“臣专门建了个商队……”
“你倒卖铁料挣了多少”赵少游继续问。
“臣……挣得也不多,大部分都捐出去了,韩大人不是组织全大秦可以投钱修路吗臣用別人的名义散出去不少……”
“那你图什么啊”赵少游真不懂了,这人费那么大功夫最后捐了
吴奉峎转头过来跪赵础,头都不敢抬,说出来的话也跟蚊子声似的:“臣从小就喜欢小偷小摸的,这么多年也改不掉,不贪点啥就浑身痒得难受,可臣是绝对不敢当大秦的蛀虫的,这才……”
眾人:……